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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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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差把“别选靳玉执,选我”写在脸上。

可他的每一句话,虞柔只觉得可笑,“婚姻在靳总眼里,是用来算计怎样才更值钱吗?”

靳承川面庞僵了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够了,你从来不懂我想要什么。”虞柔失望摇头,想抽回自己的手。

手腕却被靳承川攥住很紧,死活不肯撒手。他有种预感,这次放开她,也许再也抓不住。

“你就非靳玉执不可?”

“对。”虞柔秒答,冷道:“你说那些话试探我,很好玩吗?听到我的答案,满意吗?”

靳承川整片胸腔都泛起苦。

薄唇张合,欲言又止,终是压住了所有高傲,低低的哀道:“就不能再看看我?”

“靳总莫非也想娶我?”虞柔说出这句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种谎言,受骗一次就够了,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除了民政局爽约,他还骗过她说有人证,结果把她关在杂物间,那是对他的最后一次信任。

靳承川心里酸楚至极,“因为骗过你,就要被打上恶贯满盈的标签,在你心里永远不得翻身?”

“对。”

“难道你就没骗过我?”他深敛凤眸幽怨,声声控诉,“你骗我跟仲嘉泽睡过,骗我说你肚子里是仲嘉泽的种,你也骗了我好多事,我跟你计较了?”

“……”

虞柔一噎,有理变没理了,“你骗过我,我也骗过你,那就恩怨抵消,从此两清。”

靳承川攥死她的手腕,呼吸闷得厉害,“凭什么你说两清,便能两清?”

车里气氛僵持,虞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直到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靳承川垂下眼睑,一秒收敛所有情绪。

摇下车窗时,他冰冷冷地睨了林宇一眼,“说。”

林宇小声:“靳爷,玉执少爷找过来了。”

“……”

靳承川差点忘了,靳玉执今天也在靳州医院。

他看了看不远处,正朝劳斯莱斯走来的靳玉执,面无表情的重新摇上车窗,虞柔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已经有些慌了,想下车。

靳承川始终攥着她的细腕不松,还主动帮她分析起利害:“你现在下车,打算怎么跟他解释你突然出现在我车上的事?他会不会觉得你不忠贞?”

她不说话了。

“先藏起来,我替你打发他,再悄悄送你回住处,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车里就屁大点地,哪里可能藏人。

虞柔渐渐懂了,靳承川是要她像之前躲盛泰保镖那样,藏到他怀里。

她压根不考虑,“我不想欺骗他,我也相信他会理解我。”

靳承川的心脏,像被一柄锥子,狠狠扎了一下,痛不欲生。

他猩红着眼,憋着火命令:“等会我有事问他,你还不是靳家人,安分待着,不许插话。”

虞柔当然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插手他们兄弟俩的话题,点头。

叩叩——

靳玉执已经走到豪车旁,指关节轻敲车窗。

车窗缓缓摇下,只降了一半,地库光线昏暗,衬得靳承川那张脸阴沉沉的,全是冷霾。

靳承川的侧脸完全挡住了虞柔,窄小的车窗缝里,靳玉执只看见了他,有些狐疑地笑了笑,“老远就看到林宇站在外头,三哥是身体不适来就医吗?”

靳承川侧目,凤眸阴鸷地盯着他,嗓音低沉,一语惊人。

“虞柔现在在我车上。”

靳爷在哭,情绪失守

靳玉执温润斯文的脸庞,僵了僵,随即温和一笑,“虞柔都去世了,怎么可能在三哥车上,三哥又跟我说笑。”

靳承川彻底摇下车窗,让靳玉执能看到虞柔的脸,阴恻恻道:“她已经亲口承认,裴吉南初就是虞柔,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靳玉执的视线移到虞柔脸上,虞柔面色焦灼,想解释,被靳承川掐了下紧攥的手腕,只能悻悻闭嘴。

靳玉执认命似的垂下头,叹息,“对不起,是我隐瞒三哥,我接受三哥任何惩罚。”

提起惩罚,虞柔想起靳玉执的膝盖伤还没完全好,慌忙插话:“不关阿执的事,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想认你,你不要再伤害他。”

她对靳玉执的维护,使他们像一对苦命鸳鸯,而靳承川像个恶人。

靳承川回头,眯了眯冷眸瞪她,压着火,“如果你不想激怒我,就闭嘴。”

虞柔埋下头,不再言语。

靳承川重新看向靳玉执,冷声质问:“虞柔当初的死,究竟怎么回事,你若敢有半点隐瞒,回去上家法。”

靳玉执规规矩矩站在车旁,平静的开始交代:“当年,羊水栓塞是假,大出血是真……”

在听到他联合裴吉文森特,将产后虚弱昏迷的虞柔悄悄送去边境,靳承川冷眸泄出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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