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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微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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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马脚。

她要怎么办?哥哥会不会一只脚刚踏入京中,便被他知晓?她与哥哥商讨出的那个假死之法现在看来漏洞百出,会不会一眼就被他看穿?如果被他抓到,她和哥哥会不会遭受比慧林更悲惨的惩戒?

她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正在用放肆的眼神流连在她颈后那块裸露的玉肌上,带着热意的大掌慢慢消失在衣领之下。

颀长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迭住她的,像鹰隼张开双翼,向猎物俯冲,如芒刺在背,在她心间形成阴翳。

他手上用劲欲要扭过她的脸,双唇亦追逐她的朱唇跟了过来,却不知怎的错开了去,只亲到了她失了血色的脸颊。

“大人,奴婢近日身子不便。”她埋头,不敢直视他眼底汹涌的欲望,幸而昨夜月事真的来了,否则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拒绝他。

他重重喘了口气,克制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她下意识又偏头。

竟是连碰也不想让他碰的样子。

想他这些日子明着暗着给她递台阶,可她倒好,架子端得越发高了,动辄甩脸不理,当真被他惯得无法无天起来。他本不是瞻前顾后的男人,想要的自然会用手段去夺取。

他反客为主,一掌扣住她的螓首,将她压在镜前,风卷残云地将她的檀口从内到外碾了一遍。一身邪火在摸到她的月事带时一下泄去。他手中下狠劲揉了揉她的臀,满是欲求不满的泄恨。

她拒他不得,只好捻起矫笑,装作百依百顺,一手从他下袍探进,隔着亵裤揉弄他半软的阳具,咬着他的耳垂,软着声道:“好哥哥,你且忍忍,待奴婢身子干净了便上头下头一起喂饱你。”

他虽再未用强,可姜婵仍被他掐了下颌,她眼睛透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绝望,以往她能坦然以自己的身体为武器,那日后,她极为害怕。她不禁自暴自弃地想,就当自己是供主子泄火的奴婢,和以往并无不同,她如今倒是得偿所愿。

她由着他不算斯文的咂吮了会儿乳,又用嘴为他纾解了一回,那喷射出的精水,一半灌在她嘴里,一半糊在她面上、挂在她睫尖、鬓角。

他继续捏了她的下颚不放,亲眼看她把满嘴腥浓一滴不落地吞了下去,再让她用那绣了凤戏牡丹的肚兜替他拭净阳具上的粘液,这才肯放她离去。

每一回二人交颈缠绵后,身体与心间的亲密总会加深一筹,可这次却并非如此。

她好似越来越抗拒自己。

王之牧为自己的患得患失感到无措,罢了,适可而止吧,他为何要与一个小娘子镇日置气,她方才那副麻木起身的样子,看得他怵目惊心。

从前他为她的懂事而沾沾自喜,不论他在床笫间如何出格,事后补上不菲的赏赐,她也从未公然怨怼过。可那日桃林一游后,他才蓦然发现,原来她真心实意的笑是如此透彻,令他移不开眼,只想日日看着她对他这样露出毫无遮掩的快乐。

他已许诺将会破格抬了她为妾室,已经是大恩大德了,她为何不笑?

她的真实喜怒哀乐,他好像从未看透过。如今他不知怎的,只想激怒她,宁愿看她真心实意的同自己发怒争吵,哪怕骂他一通都更让他安心。

她越是假笑,他就越提心吊胆。

姜婵将脏得难以入目的头浸入水中,直到呼吸不畅才浮出水面,净了身后,又拿那象牙制的刷牙子漱了口,口中噙着香茶再叁净口,这才罢休。

她披着擦得半干的湿发又坐回镜台前,抹了些茉莉花粉盖住下颚的乌青指印,又怕自己双唇泛红惹人注意,遂拿那细簪从胭脂盒里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正准备用水化开复点朱唇,却被身后之人夺了,亲自替她点了。

他竟还没走?

一番纾解下来,他身上的怒气眼见是消了不少。再看她对镜梳妆时,左看右看觉得怎生也看不够,又若无其事地俯头亲在她额间:“下回还是等着我来替你点唇。”

姜婵佯装乖顺地点头,又被他自然而然地揽了楚腰坐在他腿上说了一会子话。

听他一席话毕,姜婵心中无喜,只有大惊,更觉得头大如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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