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就不要下地了,爷爷也不要老是喝酒懂不懂,胖胖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胖胖爱你们。”
二婶闻言眼泪流的更凶,秦自衡和秦自文是个汉子,即使心疼她,也很少会对她说这种话,她也没个女儿,猫小树和胖胖这两天帮她洗衣服,帮她洗鞋子,还懂得帮她喂鸡鸭,啥活儿都抢着干,她觉得猫小树和胖胖不像她的儿媳孙子,倒更像她的闺女,瞧瞧,多体贴,这叫她怎么舍得。
二叔心里也不好受,在一旁唉声叹气。
秦自文走到车边,对秦自衡说:“哥,走吧,不然等会儿就热了。”
二叔跳起来一巴掌就给他,猫小树和胖胖他是恨不得再多看几眼,这混账玩意儿却叫人快点走这不是跟他唱反调么。
秦自衡笑笑,跟二叔二婶和来送的乡亲说了两句,便开着车走了。
还是上的高速,这次猫小树觉得有些晕,却并没有吐,胖胖全程都在睡,也不知道昨晚跟秦自文看了多久的电影,一上车他就直挺挺的躺在后座上,没几分钟猫小树叫他他就没听见了。
十点抵达了b市,秦自衡直接开车往方家去,远远的他就看见方家大铁门外停了两辆车,吴涛正站在车边,烦躁的抽着烟。
楚慧敏则站在一旁,手机贴在耳边喂来喂去。
前天方子明便给吴涛去了个电话,让他带吴薇薇上门来,亲自给他儿子道歉。
小其出事当天,吴微微被滚滚打了一顿,之后又被猫小树打了几下屁股,楚慧敏心疼孙女,下午趁着没人注意,她就带着吴微微走了。
方子明心眼跟方子晨一样小,半夜睡不着,又想到小其趴在床上喊不舒服,他就越想越气,在客房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干脆起身走到床边,蛇奇担心小其,没有回二楼睡,陪小其睡在客房里。
前几晚他没有睡好,满脑子都在想方子明,想着该怎么道歉,该说什么做什么他们才能和好,他不奢求方子明能和他做伴侣,方子明只要像过去那样,能同他亲近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家里太多人了,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很方子明独处,这几天他一直被这个那个拉着说话,方子明也是被这个问那个问,两人根本没有时间。
蛇奇心里慌,但方子明一出现,他就会用眼巴巴的眼神去看他,姿态像是只抛弃的狗一样。
想说的没有说,方子明也没再同他亲近,他晚上忐忑的睡不着,今天许是真的太困了,这会儿他已经睡着,但小其还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客房里大灯关了,小灯还开着,小其还像被端上桌的烤乳猪一样趴在床上,无聊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看见方子明走过来,开心的小声喊他:“大伯。”
方子明走近了,蹲下来先看了蛇奇一眼,视线才落到他身上,问他:“小其怎么还不睡?”
小其说:“不舒服,感觉后背有点痒痒的,可是雌父和奶奶他们不许小其挠。”
方子明说:“那怎么不喊大伯。”
小其小小声:“大伯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赚大钱呢!”
方子明心里酸酸的,又软软的,他摸了一下小其的头,又帮蛇奇把腰间的薄被盖好,这才坐到床边上,悄悄的陪小其说话。
小其跟他说兽世,又跟他说小石和果果他们,他说的这些话在方子明这里没有任何营养,因为兽世什么样他不知道,小石和果果是谁他也不知道,小其说的时候一脸怀念,不管是部落还是果果,都是他满满的回忆。
但这不是方子明的回忆,此刻要是换了旁人,大抵已经觉得无聊透顶,因为小其说的一件件一桩桩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方子明却静静的,一直看着他,像在听什么津津有味的故事一样,认真的倾听着。
小其说了很久很久,然后沉默了,可他却一直抬头看着方子明,似乎有什么想说。
方子明看出来了,对他道:“你想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