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食色(R)(被下藥/貓散發情求歡/強制愛)(4 / 4)
了。」
那是不能说出口的名讳。
在那个夜晚,大家都做了一个美梦。
「你还记得在净琉璃工坊被我们打败后,做了什么梦吗?」
「不记得了,总之不是那种用输液管当触手把你绑起来做的梦。」
「……」
看来人偶也一样,做过的梦不一定都会记得。
「你要是想试,趁我现在药性没退,我可以勉为其难--」
「别、谢谢你的好意,这样就很好了。」
我现在对我自己的极限深有感悟,被做懵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即使我忘了,他也会帮我记得。
入夜后,流浪者披着单薄外衣,起身坐在书桌前赶报告,因为那盒点心耽误了一整个下午,他大概是知道我最近睡得不安稳,并没有开大灯。
我因为破碎梦境醒来,悄悄下床走到他身后。他的猫耳和尾巴已经消失了,看起来药性已退。
流浪者回过头,眸光闪烁,「想吓我?」
那点心我吃得比流浪者多,药性自然也退得比他慢。睡前才刚洗过澡,现在又浑身发热,被情慾蒙蔽理智,明知道最好别打扰他,却还是想离他近一点。
我贴着他的手掌蹭了蹭,「睡不着,想待在你身边。」
我想起院子里那几隻小猫经常一起晒太阳,还会帮彼此舔毛。什么都不做也没关係,只是想静静跟他待在一起。
「如果还想要,等我写完了报告再继续。」
「我体力哪有这么好?药性退得差不多了,剩下这耳朵尾巴还在,估计也快消失了。」我小声说道,「你也别太宠我了。」
流浪者目光瞥过来一秒,「不宠你要宠谁?」
「……」
我开始怀疑那点心是不是还加了吐真剂进去。
流浪者拉了张椅子过来让我坐在旁边,我双腿曲起抱膝看他振笔疾书,他的笔跡苍劲优美,百看不腻。我那金黄色的尾巴,不安分地缠上少年的劲腰,流浪者用空着的左手握着尾端轻轻爱抚,指节分明,力道刚好,舒服得让我几乎想要打盹。
我开始有点羡慕家里那些猫了,怪不得每隻都往他身上黏。
「……之后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我这人可不会上第二次同样的当。」
那盒巧克力点心隔天还是被他毁尸灭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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