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得跑来西疆受罪,想不开么?”
谢凌安垂眸,靠在枕上,淡淡地道:“宫里好么?我不觉得。”
严翊川一双漆黑的眼眸若有所思,透着一股高深莫测之色,故意道:“塞外的人想方设法往皇都里钻,我们这些人拼了命也就是为讨宫里的赏,宫里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