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唇角抿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分明是在憋笑。
她把护照搁在床头柜上,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的心跳说话:“你提着枪去登记处”话未说完,眼角先弯成了月牙,“他们说不定会以为你是去抢婚的。”
“随便怎么以为。”克莱恩满不在乎地勾起唇角,“以为我抢婚也行。”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掀开被子,温热手掌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她背脊,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起。
女孩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后颈被他唇舌反复碾磨过的肌肤蹭过他手臂,那触感让她倒抽口气。
男人只是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
“赫尔曼…”她嗓音发软。
“能走?”他问。
“不能…”她老老实实摇头,腿心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撑开的钝痛,脚尖一碰地大概就要软下去。
“可是格洛弗…”
“老人眼睛不好。”
眼睛不好…格洛弗眼睛明明很好,报纸上的小字他都不戴老花镜就能看清楚,上次还帮她缝过扣子呢,这借口比猎貂那次还要敷衍。
她捶了他一下,可他纹丝不动,男人抱着她走出卧室,走廊的壁灯早熄灭了,她的脚在空中晃着,脚趾微微蜷着。
军靴踩在橡木地板上,俞琬窝在他怀里,腰是软的,腿是软的,连手指尖都是软的。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行至楼梯拐角时,金发男人停下来了,她忽然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子。
顺着她目光望去,胡桃木角柜上摆着几张照片,左边是他祖父的半身像,穿着威廉二世时代的军装,瞧着严肃极了,右边是他和父母在大橡树下照的。
最中间那张是克莱恩家族的合影。
祖父和穿羊腿袖长裙的祖母,抱猎枪的叔父站在后排,眼神比枪管还冷;母亲怀里抱着只有四岁的他,小小的克莱恩穿着深色短裤和水手服。
可她目光却定在了那相框上,框面上有道干了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白,柜子漆面上还有细小的划痕,一道一道的,像指甲划的。
待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女孩只觉全身血液轰地窜上脸颊去。
昨晚,他把她按在这干那事,他的手按在她腰间,怕就是那会儿,这相框被搞脏了的。
照片是1910时代拍的,克莱恩家的男人们站得笔直如标枪,连嘴角弧度仿佛都是统一测量过的。
俞琬平时经过这里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不单纯只是怕,单单觉得被几十年前那些严厉的目光盯着看,有一点点不自在。
可今天不只是不自在了,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再定睛一看,那相框上除了水渍,还有好几个指印,正不偏不倚按在人像上。
她的指纹,印在了克莱恩家的容克先祖脸上,像误入古老庄园的异乡客,不小心在族谱上留下了签名。
“啊!”这声惊叫闷在他衬衫里,她当即挣起来。“赫尔曼…我去擦…”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跳下去,可他反而朝相框迈近一步,她的脚尖离相框更近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发顶,语气恶劣极了,“晚了,祖父看到了,父亲也看到了,母亲笑了,她之前总说家里太冷清,需要一点人气。”
女孩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腮帮子鼓着,像被逗急了的兔子,想蹬腿又找不到下脚的地方。“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让我今天看到。
“嗯。”他应得坦然,笑得眼角都现出几道细纹。
“故意的,脏了就脏了,以后换我们自己的,我们的结婚照挂在这里,你的指纹想印多少印多少。祖父的遗像我明天让格洛弗收到阁楼上去,他在这里板着脸的时间够长了。”
女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换我们自己的?”
在中国她从小被教育的,都是尊老敬祖,哪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孙子…结了婚就盘算着把老辈儿的照片收到阁楼上,给新人腾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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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暴露非常凶险,但凡克莱恩反应慢点,小琬就要交代了,一个人最大的安全感就是处理事能力,坦克封路两辆车会车对视吓唬老登的时候压迫感十足,刚回柏林的时候还以为鲍曼这老小子真认了呢,原来是躲在暗处随时阴人一口的老阴屌这点还不如埃琳娜坦荡,埃琳娜在碰到讨厌的人时拿着勃朗宁往上面吐了一口酒哇呀呀呀呀呀就冲出去干架了(抽象版)
永远会被克莱恩的小细节打动,每一次听小琬说话的时候会把自己放到和小琬持平的位置,不是仰视俯视,而是平视对方。用肢体语言告诉小琬:“我们是平等的”,暴怒之下的惩戒也会记得自己手黑,怕控制不好力道索性不脱羊毛裙,这样就算没控制好,过厚的羊毛裙也能阻绝绝大部分力道。
警卫旗队装甲师又名希特勒的花瓶师,装甲男团名副其实
小琬妹妹身份差点暴露的这段剧情,能很明确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