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地不停咽口水。
“干吗对我这么防备?我们,”他替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笑了笑,“你、你哥,我们不才是同一边的吗?”
我睁大了眼睛。
他继续说:“我不跟你卖关子,我喜欢听实话,也愿意对你说实话。你哥跟我们一样,都是叛军。”
此刻除了恐惧之外,我心里隐约有种尘埃落定的麻木。
“哈哈,你看起来不怎么意外啊,”他亲昵地捏了捏我脸,“早就猜到了?真是个小机灵鬼。”
“既然猜到了,怎么愿意离开你哥回帝都呢?”他循循善诱。
我感觉自己上下牙齿都在打架,浑身抖得厉害,密集的恐惧压得我喘不过气,即使已经思考过无数次了,但当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被戳破之后,我还是很难不怕。
“坠机的时候、阿、阿德里安用他的身体保护我,”我一边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一边感觉又咸又涩的眼泪流进嘴里,“我觉得、他、至少现在,他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