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在拍卖厅里生了根,在回房间的走廊上抽芽,在洗澡的时候开花,然后她倒在床上睡着了,那朵花还在拼了命的生长。
现在他坐在她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亿的宝石盒子,眼睛看着她。
她现在要摘这朵花了。
苏汶婧翻过身,把枕头拉到小腹下面,膝盖跪开,脊背往下沉。
苏汶侑跪在她身后。
他伸手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中间开始,沿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下走。
阴茎还没抵进去。
苏汶婧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强,腿根的位置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大概两公分,留下一条亮汪汪的轨迹。
他肉眼可见她的渴望。
那是一种身体不撒谎的诚实,小阴唇充血翻开,从入口到会阴一条线都湿漉漉的。
可一旦得到姐姐的主动,他就想得到更多。
这是长在他骨头里的东西,别人对他走一步,他不动。
她对他走一步,他就要她接下来的十步。
他把这称为控制不了的贪婪。
她主动的亲吻,主动的翻身,这两步让他脑子里所有的阀门一起失效了。
她给的每一点主动都成倍地返还成他的占有欲,在她身上那一寸寸皮肤上验证自己能不能要到更多。
苏汶婧领会到了。
她难得主动一次,右手从小腹下面伸过去,手指顺着自己的腹股沟往下摸。
她摸到自己的入口,很湿,有些粘稠,指尖在阴唇中间蘸了一下,沾着自己的体液继续往下,握住了他的阴茎。
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跳动,阴茎硬到了一种发疼的程度,茎身上的血管凸出来,龟头胀得最大,前端渗出前液,透明黏滑,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根细丝。
她握住茎身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
侧过脸,给他一眼。
那个眼神没有任何媚态,不软,不甜,不弯弯绕。
她只是确认我在做这件事,你也看到了,现在你来。
这个眼神和她平时在人前那种省着力气的看人方式一模一样,但场合不同,底层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在人前是礼貌,在床上是命令。
他也领会了。
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拇指扣在腰窝里,往里一进。
整根。
她里面已经滑得不像话,阴茎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她的紧致感一点没减。
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被箍着。
那种被她的体温包围的感觉,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叁度,湿滑紧同时发生,让他的小腹收了一下。
被填满的瞬间,苏汶婧哼了一下。
就这一声,苏汶侑受用极了。
他把她这一声收进耳朵里,才开始抽送。
性器进进出出,每次全根退出,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灯光一照,无比张扬的一层,再全根送入,耻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肉碰肉的扎实闷响。
苏汶侑还想听她说话。
明知道苏汶婧在性爱这回事上说不出来什么荤话。
她的嘴在这种时候反而比平时更紧,平时还能跟他抬杠,上了床就闷了,什么事都用身体说,不用嘴说。
所以他刻意引导,把抽送的节奏放慢下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推进去的时候又吞回去。
&ot;你在那十分钟里,&ot;他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入口,停住不动,&ot;看到了什么。&ot;
苏汶婧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枕套吹得一起一伏,她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余光。”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玻璃珠?七年前,在池塘边。”
苏汶侑皱了皱眉,问她:“所以今晚的甜头,就是因为这个。”
“想看见你笑。”
她的回答几乎没有延迟,脱口而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那颗玻璃珠被我丢掉的时候,你难不难过?”
苏汶侑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开口。
苏汶婧接着说:“对不起。”
“太晚了。”
苏汶侑压着她回答,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我那个时候没办法做你的姐姐。”
苏汶婧眼眶有点酸,因为七年前的那天,她理应收下亲弟弟给的一切。
可就在她接过来的时候想到了连玉结,她前一天晚上把她叫到房里,关着门,她说:
“苏汶侑能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能接。”
苏汶婧问她为什么。
连玉洁说:“你们之间的任何东西,接了就要还,还不起,到最后一笔烂账算在谁头上,你自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