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自作自受。&ot;
头歪了,手腕被扣着,身体被动耸动着,但她还是歪了一下头。
&ot;满不满意。&ot;
苏汶侑看着她这副样子,被操到浑身发抖的程度,嘴上还是把最后一句占了。
也是很多年后,他才恍然:你可以在床上征服她的身体,但她的人格永远自己拿着。
他把嘴唇靠近她脖子那块儿。
半张脸埋进颈窝,鼻尖顶着她耳垂下方,呼吸喷洒在耳朵正下方,嘴唇张开,牙齿咬上去。
苏汶婧痒得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跟着往上耸,被他压住了没耸起来。
&ot;有活动——&ot;她的笑从喉咙里岔出来。
苏汶侑知道分寸。
牙关松掉,改成很软的轻咬。
然后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身体上的。
他从正面的位置退出来,把她侧过来,自己躺在她身后,一条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身前。
然后侧入,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阴茎从侧后方推进去。
这个角度进入的时候,龟头自始至终都在刮蹭她阴道前壁的那块位置,他用小腹和腿根的力量推,节奏比刚才那轮疯狂的顶撞慢了一半。
她的腿并着,大腿内侧互相贴着,阴茎被大腿根和阴道同时夹住,摩擦力翻了倍。
她到了一次。
毫无预兆。
她自己都没预料到这个高潮会来,阴道壁忽然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茎身,体液涌出来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热热的淋在他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往外溢,把两个人身下那片床单洇了一大块。
他的手没停,那只绕到她身前的手,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红肿了,从包皮里鼓出来,比平时大了近一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红。
食指指腹按在上面,配合着阴茎在里面的抽送节奏小幅地揉,阴茎进的时候指腹往上推,阴茎退的时候指腹往下滑,身体里头是龟头碾着宫颈口,身体外面是指腹磨着阴蒂头,两股刺激在小腹正中汇合,两种感觉是生是死的触碰到同一条神经末梢。
她的腿开始抖。
苏汶侑伏在她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声灌进去:&ot;够不够。&ot;
她没回答,她到第二次了。
这一次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身体整个反弓起来,后脑勺顶进他的锁骨窝,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阴道收缩的频率让他的阴茎几乎被推出来,内壁的痉挛太剧烈,把外来物往外挤,然后又猛吸回去,宫颈口张了一下,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
精神上的。
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他说不上来。
她在痉挛的间歇里歇斯底里喊了他的名字。
不是全名以示不满,不是侑侑以作戏谑,也不是姐姐弟弟那种社会性的叫法。
是拆开来叫的。
&ot;苏——&ot;抖着,&ot;汶侑。&ot;
把姓和名都叫全了,在这个语境里,比任何简称都更亲密。
昵称是用来给别人叫唤,全名是用来确认是你,就是你,没别人。
高潮把人所有的防御一并带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确认——
谁在给你这个高潮,就是谁。
他在她耳边“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次她做到睡着了。
她这几天连轴转的亏空加上连续两次高潮的消耗,意识沉了下去。
呼吸从急促变深长,嘴唇松开,眉头舒展,脸侧在枕头上,身体还保持着被他从背后抱住的姿势,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但苏汶侑不放过她。
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着,没射。
他把她的身体侧过来,保持侧入的姿势继续抽送,速度放到极慢,但幅度故意拉大,全根抽出来,茎身擦着阴唇过去,再全根推进去,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睡着的身体会做出一个无意识的反应,阴道壁收缩一下,腿蹬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软的气音,然后继续睡。
他等,等她沉到更深度的睡眠,呼吸变得更平稳,肌肉更松弛,然后在她即将彻底滑进深层睡眠的临界点时深顶一下。
这一下从龟头到根部全送进去,撞上宫颈口,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
她哼了一声,没醒。
他再用指尖去勾她的阴蒂,食指弯曲,用指甲的背面很轻很轻地刮那个还红肿着的小核。
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高潮以后的阴蒂,血管还没消下去,神经末梢全摊在表面,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叁倍传到大脑。
她的身体对刺激是诚实的,阴蒂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入口跟着收缩,新的体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苏汶婧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