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缠绵悱恻,几乎抽干了季澄轩肺里所有的空气。当言郁终于缓缓退开时,季澄轩还痴痴地仰着头,微张着被吮吸得红肿晶亮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翠绿的眼眸里水光荡漾,一片迷离之色。他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俊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赤裸的胸膛。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腿间那根独特的玄黑色阳具,因为方才那个深吻带来的极致刺激,此刻更是激动得微微颤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饱满的紫红色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黏滑的腺液,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流下,将他浓密的毛发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显得愈发狰狞而淫靡。
言郁垂眸,目光落在那根不断滴水的、彰显着蓬勃欲望的物事上,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用指尖遥遥指向那躁动不安的源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命令:“轩儿,到榻上来。”
简单的一句话,对于季澄轩而言,却如同天籁!他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喜冲击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妻主让他上榻!这是允准他进一步亲近的信号!
“是!妻主!”季澄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带着哭腔。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虔诚,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坐榻。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挨着言郁的腿边跪坐下来,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着,像一只等待着主人抚摸的大型犬,那双湿漉漉的绿眸一眨不眨地仰视着言郁,充满了渴望与臣服。
言郁看着他这副既兴奋又紧张的模样,没有多言。她伸出了那只方才揉捏过季澄源胸脯的、依旧带着些许温热和汗湿的手,缓缓地、目标明确地,探向季澄轩双腿之间那根早已严阵以待的玄黑色巨物。
当言郁微凉柔软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季澄轩浑身猛地一个剧颤,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音的抽气!“咿——!!!”
这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千万倍!妻主的手,那么软,那么凉,碰在他最敏感、最灼热的欲望根源上,那极致的温差和柔软的触感,如同一点火星落入了滚油,瞬间引爆了他积攒已久的所有渴求!
言郁并没有急于套弄。她的指尖先是在那根粗壮的、颜色独特的阳具上轻轻滑过,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特的藏品。她的指腹感受着那紧绷皮肤下奔流的炽热血液,感受着那虬结青筋的搏动。然后,她的手掌缓缓合拢,将那颗饱胀得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完全包裹在了掌心之中。
“啊啊啊!!!妻主!!!手!!!妻主的手在摸轩儿的鸡巴!!!”季澄轩彻底失控了,他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淫浪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腰肢激烈地扭动着,既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本能地向上挺胯,将那根可怜的阳具更深地送入那美妙的掌心中。“好爽!!!鸡巴要化了!!!被妻主的手摸得好爽!!!”
他的浪叫声毫无顾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他挺起了结实的胸膛,那两团饱满的胸肌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两颗深色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可怜地凸起,随着他的喘息起伏。
而就在季澄轩因为鸡巴被玩弄而发出淫荡骚叫的同时,依旧跪在榻下的季澄源,身体也同步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明明言郁的手揉捏玩弄的是弟弟轩儿的阳具,但季澄源却清晰地、同步地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仿佛也被一只无形而美妙的手掌牢牢握住了!那指尖划过柱身的酥麻,掌心包裹龟头的温热压迫,甚至那细微的揉捏力道……所有细致入微的触感,都分毫不差地、如同亲身体验般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呃啊——!!!”季澄源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隔空传来的强烈快感。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膝盖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努力支撑着身体。那种仿佛自己的命根子被妻主亲手爱抚的极致爽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让他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也因为这共享的快感而激动得疯狂跳动,铃口不断泌出清液,显示出主人同样高涨的情欲。
言郁敏锐地察觉到了源儿的异常。她侧过头,看向跪在榻下、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强忍呻吟的季澄源。只见他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俊朗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赤裸的胸膛急促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胸肌同样紧绷着,乳首硬挺。
一丝了然的笑意掠过言郁的眼底。她没有停下对轩儿阳具的抚弄,反而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跪在榻下的季澄源。
她的手,轻轻按在了季澄源左侧那团紧绷的、汗湿的胸肌之上,精准地覆住了那颗剧烈搏动的深色乳首。
“嗯哼……!”胸口敏感的凸起被突然触碰,季澄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妻主的手正按在自己胸膛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