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痛的阳具在言郁的脚底板上摩擦、碾压;时而又难耐地左右扭动臀部,让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侧面承受不同角度的踩踏。他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混合着哽咽和嘶吼,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痴迷的潮红。
言郁感觉到了脚下季澄源那近乎癫狂的扭动和迎合。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玩心更起。她精巧的脚趾开始灵活地动作,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夹住他那颗饱胀的龟头,轻轻捻动;时而用圆润的脚后跟,重重地碾压过他青筋虬结的柱身;甚至偶尔,那柔软的脚掌心会贴合住整个龟头,然后施加压力,如同按摩般揉按起来。
“呜哇!!!脚趾……妻主的脚趾在夹源儿的龟头!!!要死了!!!源儿要被妻主的脚玩死了!!!”季澄源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兴奋的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地面,双腿大大张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宰割的淫荡姿态。他翠绿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本能的、对来自妻主任何形式触碰的贪婪索求。
清欢殿内,情欲的风暴达到了顶点。言郁在榻上凶狠地骑乘着季澄轩,撞击得他大奶子晃动、浪叫不止;同时,她的一只玉足则在榻下肆意玩弄着季澄源颤抖不已的阳具,引得他扭动呻吟。
言郁高踞于季澄轩之上,每一次腰肢下沉,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那根玄黑色的粗硕阳具尽根吞没,直撞得花心酥麻,春水淋漓。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咕啾水声交织,奏出最原始的韵律。季澄轩早已被肏得魂飞魄散,只会仰着颈子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哀鸣,古铜色的健硕身躯绷紧又松弛,在锦褥上烙下湿漉漉的汗印。
他胸前那两团饱受瞩目的乳肉,因着这激烈的颠簸,晃荡得愈发汹涌,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言郁原本抓握着他右侧胸肌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此刻却倏然改变了策略。五指如爪,猛然收拢,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揉捏乳肉,而是精准无比地掐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颜色深谙的乳首,用指甲尖掐住那最敏感的顶端,狠狠地一拧!
“呃啊啊啊——!!!”一股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刺激,如同烧红的钢针,自乳尖猛刺入季澄轩的四肢百骸!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反弓起来,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痛苦又狂喜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而残忍的弧度。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身下凶狠撞击的节奏,用指尖更加恶劣地研磨、拉扯着那颗可怜的乳首,同时,清冷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晰地响彻在轩儿耳边:
“哼……骚奶子……晃得这般欢……是欠肏了么?朕这般疼你……你这对骚奶子……便爽成这样?”
如同最烈的春药,灌入季澄轩混沌的脑海!被妻主如此直白地羞辱他身为男子却如此敏感的胸膛,带来的羞耻感与巨大的兴奋瞬间爆开!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屈辱,反而涌起一股要将这“骚”名坐实的卑劣快感!
“是!!!是轩儿的奶子骚!!!啊啊啊!!!妻主掐得好!!!用力掐!!!轩儿的骚奶子就是欠妻主掐!!!欠妻主肏!!!”他嘶声浪叫着,被掐住的右侧乳首传来阵阵尖锐的刺激,与下身被狠狠贯入、龟头不断叩击宫口的极致快感交融在一起,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那根深埋在言郁体内的玄黑色阳具,因这双重刺激而搏动得更加疯狂,马眼痉挛般开合,一股股前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愈发泥泞不堪。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另一侧未被蹂躏的左侧乳首也高高供起,颤声乞求:“这边……这边也骚……求妻主……一起掐……赏轩儿的骚奶子……”
就在轩儿因乳首被虐玩和下身被狠肏而淫声大作的同时,瘫软在冰冷地砖上的季澄源,也正经历着同样猛烈、却又略有不同的感官风暴。
这隔空传来的疼痛与快感,真实得让他左侧的胸膛也跟着一阵剧颤,仿佛自己的乳首也正在遭受同样的酷刑与宠爱!
然而,与轩儿沉浸在被动承受的快感中不同,一股强烈的、不甘人后的嫉妒和表现欲,如同毒焰般灼烧着季澄源的心。弟弟在榻上被妻主亲自骑乘,乳首被虐玩,享受着最直接的恩宠!而他却只能瘫在地上,隔着空气共享这份快感,最多……最多只能得到妻主玉足的“临幸”!
不!他也想要!他也想让妻主看到他的“骚”!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季澄源猛地挣扎着,用肘部撑起上半身,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扭动腰肢迎合言郁的踩踏,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不合规矩的举动——
他伸出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同样饱满结实、因情动而紧绷的胸肌!他五指用力,如同揉面般,狠狠地将自己的乳肉向中间挤压、聚拢!
这个动作让他宽阔的胸膛肌肉线条更加贲张,而那两团被暴力聚拢的乳肉,顿时显得愈发硕大、饱满,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深色的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