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两侧胸口传来的火辣辣的快感,如同两道电流,与他下身被肏干的极乐感汇合,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过量的刺激撕碎了!
“唔啊!!!妻主!!!源儿的骚奶子就是给妻主扇的!!!啊啊啊!!!妻主!!!源儿要去了!!!要被妻主扇着奶子肏射了!!!”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砖,指甲与石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跪在一旁的季澄轩,也随着这两下隔空而来的巴掌,身体剧颤了两下,仿佛自己也结结实实地挨了揍。他捂着胸口,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那根玄黑色的阳具激动地甩动着,溅出更多清亮的液体。他仰头望着言郁,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水光和卑微的渴求,嘴唇翕动,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无声地哀求着妻主的垂怜。
言郁看着脚下这对因为她的“暴行”而越发淫乱放荡的双生子,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扇打源儿奶子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如同击打一面人皮战鼓,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配合着下身凶狠的骑乘撞击。
“啪!”“砰!”
“啪!”“砰!”
扇打乳肉的清脆声与身体撞击的闷响,交织成一曲暴虐而淫靡的乐章。季澄源在这双重夹击下,浪叫得一声高过一声,身体抽搐扭动,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季澄轩则跪在地上,通过共感分享着这场虐待与欢愉,同样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只能靠着残存的意志力勉强维持跪姿,那根不断滴水的阳具彰显着他内心无边无际的欲望煎熬。
清欢殿内,情欲与暴虐的气息达到了顶峰。言郁如同一位冷酷的女王,同时享用着、驯服着这对心甘情愿为她献上一切、包括承受羞辱与痛苦的孪生禁脔。
季澄源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都像是要将他钉穿在地砖上,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被温暖紧致的甬道死死绞缠,龟头一次次重重凿开柔韧的宫口,直抵最深处娇嫩敏感的内壁。胸前两团饱受蹂躏的乳肉火辣辣地胀痛着,那清晰的掌印如同烙铁留下的勋章,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辱与极乐的尖锐刺激。
言郁的骑乘凶猛而持久,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她扇打他胸脯的手掌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捏和掐拧,指尖刮过红肿的乳首,带来更细致的折磨。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汇聚成毁灭性的海啸,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妻主!!!不行了!!!源儿……源儿真的要死了!!射了!!!给您了!!!都给您!!!”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将阳具最深地埋入,随即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液,从那根深红色阳具的马眼中激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猛烈地灌入言郁子宫的最深处!
这第二次的爆发比初次更加猛烈,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布满指痕和掌印的骚奶子也随之颤动,一副被彻底肏烂、精关失守的淫荡模样。唯有腿间那根刚刚完成喷射的阳具,似乎还留恋着体内的余温,虽然射精的脉冲渐渐平息,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不肯轻易软化。
几乎在季澄源高潮射精的同一瞬间,强忍着欲望、跪在一旁的季澄轩,身体也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
共感再次将哥哥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那滚烫精液汹涌喷射的释放感,那被紧密包裹着抵达巅峰的酥麻酸爽,仿佛是他亲身经历一般!虽然他的身体并未结合,但这强烈至极的精神共享所带来的高潮冲击,让他爽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失禁!
“哈啊……哥哥……射了……”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羡慕和嫉妒的呻吟,胯间那根玄黑色的、早已激动不已的阳具,在这股隔空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马眼张开,一股清澈的腺液激射而出,溅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颤抖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疯狂预警,那股灼热的、亟待喷射的欲望几乎要冲垮他的意志!
不行!不能射!
妻主的命令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等朕肏完了你哥哥……再来好好疼你。”
强烈的恐惧和对后续奖赏的巨大渴望,如同两根绞索,死死勒住了他濒临崩溃的欲望。季澄轩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那灭顶的快感和射精的冲动!他不能违背妻主的命令!他必须忍住!妻主说过会来疼他的!
他拼命地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试图锁住那奔涌的洪流,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跪姿变得摇摇欲坠。那根玄黑色的阳具,因为强忍射精而憋得更加紫红发亮,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