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源儿也在被肏……”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也像弟弟那样,随着某种无形的撞击而在晃动!
并排躺在地上的季澄轩和季澄源,两具极为相似的健硕身躯,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连接着,同步地颤抖、痉挛、扭动。他们胸前那两对饱满的大奶子,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轩儿的奶子因着言郁骑乘的撞击而晃动,源儿的奶子则因着他自己扭腰迎合言郁手淫的节奏而荡漾。
兄弟二人此起彼伏的淫声浪叫,更是交织成一片混乱而诱人的乐章。轩儿的叫声高亢而凄厉,充满了被直接肏干的痛苦与极乐;源儿的叫声则浑厚而狂放,洋溢着被亲手抚慰的兴奋与骚浪。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交融的声浪,充斥着整个清欢殿,将情欲的氛围渲染得浓稠如蜜。
言郁稳坐中央,同时驾驭着两具为她痴狂的男性躯体。她冷静地感受着下身被轩儿硬烫阳具填满、撞击的快感,同时手上不停,玩弄着源儿激动不已的欲望根源。她欣赏着他们同步晃动的饱满胸肌,聆听着他们交织的淫声浪语,一种掌控全局、尽享齐人之福的巨大满足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季澄轩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言郁身下了。那根玄黑色的粗壮阳具被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吞没,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拍碎。他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高亢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泣吟。
“嗯……嗯嗯!!!哈啊……啊、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言郁凶猛骑乘带来的剧烈颠簸,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快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乳首硬挺如两颗深色的石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他翠绿的眼眸已经完全上翻,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恣意流淌,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地砖都染湿了一小片。整个人如同一具只会承受欢愉和喷射精液的空壳,被言郁牢牢钉在这情欲的刑架上。
而并排躺在一旁的季澄源,处境同样凄惨。言郁那只套弄他深红色阳具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五指时而收拢快速捋动,时而用指尖狠狠刮过马眼和敏感的系带,时而又握住沉甸甸的囊袋用力揉捏。这种针对男性最脆弱部位的、极具技巧性的玩弄,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直接的性交。
“呃!嗬……啊、啊啊!!!”季澄源的浪叫也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迸发的短促音节。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言郁手掌的节奏,胯间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激动得不停颤抖,紫红色的龟头变得油光发亮,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不断溢出清澈黏滑的腺液,将他小腹和言郁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他古铜色的胸膛同样起伏剧烈,那两团饱受青睐的胸肌晃动的幅度甚至比轩儿更大,上面的指痕和淡淡的红印随着肌肉的震颤而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被凌虐的淫靡美感。
季澄轩在承受着下身被凶狠肏干的极致快感时,同步感受着哥哥那边传来的、阳具被妻主纤手灵活蹂躏的细致触感!那掌心摩擦龟头的灼热,指尖抠弄马眼的尖锐刺激,揉捏囊袋的微妙压力……所有这些,都如同在他自己的神经上演奏,与他正在经历的撞击快感交织成一曲复杂而狂暴的交响乐!这种双重的、来自不同部位的极致刺激,让他爽得魂魄都要离体,只能发出更加无助而淫荡的“嗯嗯啊啊”声。
“嗯……哈……妻主……”季澄源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呢喃着。他扭动腰肢的动作,既是在迎合言郁的手,又仿佛是在回应那虚幻的撞击。他胸前晃动的两团大奶子,似乎也随着那共感而来的撞击节奏,荡漾出同步的乳浪。
言郁将身下和手下两具男性躯体的媚态尽收眼底。他们同步的颤抖,同步的乳浪翻滚,同步发出的、那种被操弄到失智的破碎呻吟,这一切都让她体内的掌控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金色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平静却灼热。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节奏。
骑乘轩儿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那根玄黑色阳具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坐到底,撞得轩儿身体向上弹起,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而套弄源儿阳具的手,也随之加快了速度,力道变得更加凶猛,如同要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撸破皮一般,五指收紧,快速地上下刮擦,刺激得源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腰胯疯狂挺动,腺液飞溅。
“嗯!!!”
“啊!!!”
“嗯嗯——!!!”
“啊啊啊!!!”
兄弟二人的浪叫在此刻达到了某种同步的高潮,虽然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却充满了痛苦到极致的欢愉。他们翻着白眼,脸色潮红如同煮熟的虾子,两对饱满的大奶子在空中飞快地晃动着,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整个清欢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