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郁指尖的凉意骤然抽离,如同在汀云南灼热的肌肤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更凶猛的热浪瞬间反扑上来。他发出一声凄婉的、如同被抛弃幼兽般的呜咽,蓝眸中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和渴望。“陛下……别走……”他下意识地向前倾身,试图抓住那片唯一的清凉,却因为双腿发软而险些扑倒在地。
而言郁,只是优雅地抽回了手,面无表情地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殿内唯一的那张铺着锦褥的软榻,款款坐了下来。她玄色的裙摆铺散在榻沿,如同盛开的墨色莲花,与她周身清冷的气息融为一体。
“呜……好难受……”汀云南瘫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能缓解他痛苦的存在远离,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骨髓。脑子昏沉得如同浆糊,唯一清晰的念头便是靠近她,贴近那冰冷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源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欲望之火活活烧死了。心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肯施舍半点抚慰,这种认知让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哭得更加可怜。
尤其让他羞耻的是,胯间那根无人问津的弯翘阳具,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和被“遗弃”,委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腺液,顺着粗壮的柱身流淌下来,将他大腿根部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泞。
就在他绝望地以为女皇陛下厌弃了他这放浪形骸的模样,准备离去时,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天籁: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汀云南濒临崩溃的精神为之一振!他蓝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姿态,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软榻爬去。因为身体酥软,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急切,像一只努力奔向主人的大型犬。
终于爬到榻边,他几乎是扑倒般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和上半身紧紧贴上了言郁微凉的、覆盖着玄色绸裙的腿。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如同清泉般浇灌在他灼热的神经上!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泣音的叹息,像只渴求爱抚的猫儿,用脸颊和敞开的、泛红的胸膛用力蹭着言郁的裙摆和腿部。女皇陛下身上那股清冷的异香此刻清晰可闻,冰冷丝滑的布料触感更是极大地缓解了他皮肤的灼烫。他贪婪地呼吸着,紧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言郁垂眸,看着匍匐在自己腿边,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灼热、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少年。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汗湿滚烫的脸颊,替他拭去纵横的泪痕。
这温柔的触碰,让汀云南浑身一颤,呜咽着迎合上去,更加用力地蹭着她的手心,蓝眸迷离地仰望着她,里面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渴求。“陛下……好舒服……”
言郁的指尖缓缓摩挲着他泛红发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蓬勃的热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轻轻响起:
“这般费尽心思地勾引朕,汀云南,你究竟……所求为何?”
“勾引”二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汀云南混沌的脑海!
勾引?他在勾引陛下吗?
残存的理智碎片试图拼凑,是了,他衣衫不整,他欲火焚身地跪在她面前,他甚至还……还露出了那根不知羞耻的阳具……在陛下眼中,他这般模样,与那些蓄意邀宠、放浪形骸的娈童何异?
巨大的屈辱感和害怕被误解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是!他不是那样的!他不想让陛下觉得他下贱!
“不是的……不是勾引……”他猛地摇头,泪水再次决堤,哭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抱着言郁的腿不肯松开,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云南……云南好爱好爱陛下……从见到陛下第一眼就……就好想……好想……”
他语无伦次,思绪混乱,爱慕、欲望、羞耻、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直白、最破碎的词语表达着内心汹涌的情感。他一边哭诉,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胯间那根翘立的弯鸡巴随着动作甩出几滴晶莹的液体,蹭在了言郁华贵的裙摆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言郁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混乱不堪的表白和哭泣。他眼中的情愫不似作伪,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此刻因被误解而产生的痛苦,都显示出这并非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结合之前内侍汇报的阿莱的异常举动,她心中已然明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指尖依旧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滑到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让他泪眼朦胧的蓝眸对上自己淡漠的金瞳。
“想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直击汀云南此刻最脆弱、最原始的渴望。
想要?他怎么会不想要!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想要!想要靠近她,想要被她触摸,想要那根胀痛欲裂的阳具得到安抚,想要被这焚身的欲火彻底吞噬!
汀云南急不可耐地用力点头,如同小鸡啄米,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肯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