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更多渴求的呻吟。他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饱满的胸肌和硬挺的乳首更送上几分,方便女皇的抚弄。“对……就是这里……陛下……好舒服……”
然而,指尖的抚慰,对于此刻渴望更强烈刺激的他而言,似乎有些隔靴搔痒。
就在他扭动着身体,发出不满的哼唧时,言郁做出了一个让他瞬间屏息的动作。
她微微俯下了身子。
白色如月华流泻的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轻轻扫过汀云南滚烫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然后,在他瞪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的蓝眸注视下,言郁低下头,张开了那双诱人的唇瓣,精准地、缓慢地,将他那颗早已饥渴难耐的右侧乳首,连同周围一小圈硬挺的乳晕,一同合入了口中。
“呀啊——!!!”
当湿润、冰凉、柔软的口腔彻底包裹住那颗极度敏感的乳首时,汀云南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媚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皇陛下灵活的舌尖,正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那一点吸出去!啧啧的、清晰可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混合着他自己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编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哈啊……陛下……在吃云南的奶头……嗯啊啊……好爽……舌头……舌头舔得云南好舒服……”他胡言乱语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连带着那根硬挺的弯翘阳具也激动地抖动着,在马眼处甩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他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团紧实的胸肌更加送入言郁口中,恨不得让她吮吸得更深、更用力。空虚和胀痛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占有、被品尝的巨大快感。他感觉自己像一件稀世的珍宝,正被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仔细地、专注地享用着。
言郁的吮吸时而温柔,如同品尝甜美的果实;时而凶猛,带着啃咬般的力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可怜的乳首。这种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汀云南爽得魂飞天外,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呜呜……陛下……轻点咬……奶头……奶头要被您咬掉了……可是……可是好爽……云南好喜欢……”他哭泣着,却将胸膛送得更近,蓝眸中水光迷离,全是沉沦的媚态。
随着言郁对他乳首的专注吮吸,他感觉到胯间那根硬挺的弯翘阳具,似乎又被唤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再次从被冷落的下身升起。
“嗯啊……下面……下面的鸡巴……也想要……陛下……哈啊”他一边享受着胸口的极致服务,一边扭动着腰肢,发出模糊的、贪得无厌的祈求。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榻上这淫靡的景象。尊贵的女皇俯首于异国质子的胸膛,专心致志地吮吸啃咬着他的乳首;而身下的少年,则如同一朵被雨水充分浇灌的娇花,在极致的快感中绽放出最妖异淫荡的姿态,放声浪叫,祈求着更多的恩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