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大半的硬度,深深地埋在言郁湿滑泥泞的体内,被温暖紧致的宫壁无意识地包裹、吮吸着,时不时还微微搏动一下,从马眼处渗出些许清亮黏滑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被掏空后的虚弱与委屈。
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少年气息的变化,以及体内那根阳具从剧烈搏动到渐渐平息、最终只剩下细微颤动的过程。她并没有立刻停止动作。对于这种被药物催发出潜能、又初尝极乐的身体,她知道,仅仅几次高潮远远不够,必须彻底榨干其最后一丝精力,才能确保药效完全过去,也能让这具身体留下更深刻的烙印。
于是,她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腰肢开始了一种缓慢而持久的、带着研磨意味的起伏。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力求深沉,让那根半硬的阳具在滑腻的甬道内反复刮擦,龟头一次次浅浅地顶弄着那柔软微张的宫口。
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近乎残忍的持续性刺激。对于昏睡中的汀云南而言,这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腰肢依然会随着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产生极其微弱的、痉挛式的迎合。喉咙里偶尔会溢出几声模糊的梦呓般的呻吟,像是“陛下……嗯……”,又像是无意义的嘤咛,脸上时而闪过一抹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
言郁冷静地看着他昏睡中依旧淫荡的反应,手下动作不停。她甚至空闲的一只手,还会偶尔伸下去,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他那两颗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微微硬挺的乳首,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搔他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昏睡中的少年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具也会随之轻轻跳动。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更长时间。直到言郁感觉到体内那根阳具的硬度终于开始明显地消退,变得绵软,再也无法有力地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她再次起伏腰肢时,身下的少年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外,再无任何反应,连那微弱的痉挛都彻底消失;直到她用手指刺激他的乳首和囊袋,他也只是如同死物般毫无动静。
她最后一次沉下腰肢,感受着那根已经软塌塌的阳具被挤压到极致,然后,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将它从自己体内抽离而出。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标志着这场漫长盛宴的暂时终结。
那根可怜兮兮的弯翘阳具终于重见天日,却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雄风。它软软地耷拉在汀云南汗湿的小腹上,颜色却由深红变成了更为靡艳的紫红色,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黏液,马眼处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溢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仿佛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泪。下方的囊袋也显得空瘪了许多,软塌塌地垂着。
言郁站起身,玄色裙摆沾染了些许欢爱的痕迹。她步履沉稳地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铜盆边,用温水和丝帕,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消遣。
清理完毕后,她走回榻边,伸手探了探汀云南的额头和颈侧。触手所及,肌肤的温度虽然依旧比平常稍高,但那种异常灼热的燥意已经消退,脉搏也趋于平稳有力,不再有那种情动时的狂乱跳动。
药效,确实是过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袍,确保恢复了女皇应有的庄重仪态,这才缓步走到殿门前,伸手轻轻拉开了沉重的殿门。
门外,月色清冷,夜风带着凉意拂面。早已等候多时、眼观鼻鼻观心的内侍们立刻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传朕旨意,”言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汀云南殿下初次承恩,身子不适,需好生静养。着太医署派精通此道的太医前来诊脉调理,所用药物皆用上品,务必使其早日康复。”
“奴才遵旨。”为首的内侍首领连忙应下。
言郁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落在了专门负责管理琼芳园事务的内侍总管身上。
“另外,”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那内侍总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琼芳园北苑原先伺候汀云南殿下的内侍阿莱,伺候不力,行事乖张,冲撞圣驾。拖出去,杖毙。”
“是!奴才立刻去办!”内侍总管冷汗涔涔,连忙叩首领命,心中已将那个不知死活、擅自作主的阿莱骂了千万遍。
言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踏着清冷的月色,离开了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宫殿。玄色的裙摆拂过冰凉的石阶,很快便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殿内昏睡不醒的异国质子,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情欲与龙涎香的靡靡气息。
殿内,烛火渐渐微弱,终于,最后一支蜡烛也燃尽了芯火,噗地一声熄灭。黑暗彻底笼罩了这片小小的天地,唯有汀云南均匀的呼吸声,和他腿间那根依旧在无意识渗出液体的、饱受恩宠的弯翘阳具,还依稀证明着方才发生过的一切,并非一场荒唐的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