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21你真可怜(2 / 5)

而她的脑子还在等。

“今天不太方便,”她说,声音很平,像是已经想好了这个答案,“我有约了。”

男人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歪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介于微笑和嘲笑之间,说不清是冲着谁去的。

“有约了?”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上扬的、试探的尾音,“跟谁?”

田嘉蔡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朋友,”她说,“你不认识的。”

“朋友?”男人的语气稍微变了一些,那种轻描淡写的随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硬的、更带有侵略性的东西,“上次你手机上那个?那个叫什么……秦什么的?”

田嘉蔡没有说话。

“我看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男人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在这条安静的、没什么人的街边,秦绶还是能听清每一个字,“嘉蔡,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秦绶站在桂花树的阴影里,手里提着那把透明伞,伞的塑料袋子被他攥出了褶皱。

他的手指是凉的,那种凉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抽走了一部分,流向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留下了空荡荡的、发麻的指尖。

田嘉蔡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冷了一些:“你翻我手机?”

“我不是故意翻的,”男人说,语气里没有愧疚,更多的是那种“我看到了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理直气壮,“你那天把手机落在桌上了,消息弹出来,我扫了一眼。”

田嘉蔡没有接话。

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围巾的流苏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大衣的边沿。

“嘉蔡,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秦绶需要非常用力地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清,“我查过了,他是在那种地方做的……那种会所,就是那种……你跟那种人来往,你知不知道这很不合适?”

秦绶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耳朵里嗡了一声,像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针轻轻地刺穿了他的鼓膜,所有声音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失真。

那个男人的话像碎掉的玻璃片,一片一片地扎进他的皮肤里,扎进他的血管里,扎进他那些他以为已经麻木了的、不会再感觉到疼痛的地方——“那种人”“那种地方”“很不合适”——每一个词都在说话人自己的世界里是合理、正确、不需要任何解释的。

因为那个人不属于那个世界,因为那个人是“那种人”,所以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和田嘉蔡有任何往来,不应该在她的手机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等着田嘉蔡反驳。

等着她说“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等着她说“你不了解他”,等着她说出任何一句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被完全否定的话。

但田嘉蔡没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绶的耳朵里,像一颗一颗被按进木板里的钉子。

“我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秦绶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你为什么还跟他来往?”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天真的困惑,“他那种人,你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他是做什么的你不清楚?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他……”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既能表达意思又不至于太过分的词,“他配不上你。”

田嘉蔡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之后的激烈反应,没有那种捍卫朋友的、带着义愤的护短。

那种平静让秦绶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沉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站过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低,低到抬起头看别人都只能看到她们的下巴,低到所有的人和事都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他,低到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踩在脚底的、还在努力地想要翻个身的虫子。

“我知道,”田嘉蔡说,“我从来没有说过他配得上我。”

秦绶站在桂花树的阴影里,手里的伞袋已经被他攥成了一团,塑料发出细微的、被挤压的咯吱声,但那个声音被他的耳鸣声盖住了,他没有听到。

“那你图什么?”男人问,语气里多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田嘉蔡的态度里感觉到了一丝松动,于是他趁机追问,“你跟他聊天,跟他见面,给他买东西……你图什么?他又不能给你什么。”

“我图他……”

田嘉蔡停了一下,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认真地寻找一个准确的、不会被人误解的词。

她想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说了出来,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于真诚的、像解剖自己内心一样冷静的坦率。

“我图他……可怜吧。”

那个词落入秦绶的耳朵里的时候,他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