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那种细微的抗拒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想要攻城掠地的慾望。室内的光影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刻画出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他感受到她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以及那股随着胀奶而变得更加强烈的、带着母性芬芳的甜香味,这一切都在考验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胀得难受吗?看来刚才那臭小子的胃口还不够大,没能完全替你分担负担。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除了是个沉稳的男人,还具备一些你这两个月来视而不见的『实战经验』?既然是因为身体原因,那这更不是拒绝我的理由了。」
听见「实战经验」这四个字,朝顏心底咯噔一下,脑海中浮现那次乳腺阻塞时,刘姐指导正旭吸吮疏通的画面,羞耻感瞬间爆棚,语气微微的颤抖。
「你…什么『实战经验』……」
朝顏话还没说完,就被正旭不容分说地握住手腕,虽然力道掌控得极好,却透着一股强势的威慑力,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半拥半搂地带向主卧室。
「呀…你…你干嘛…」
忽然被拉起来,让朝顏下意识惊呼一声,因为被正旭那强势的支配慾震摄,她一时之间竟忘记要反应,他的大手刻意覆在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渗入肌肤,引发阵阵不自觉的颤慄。每走一步,他都能捕捉到她因为胸口沉重而產生的侷促感,这让他眼神中的焦灼愈发浓郁,那是一种等待后的爆发。
「你说要挤出来,用机器吗?那种冷冰冰的东西懂什么力度。上次你乳腺阻塞时是谁帮你疏通的,看来你的记忆力真的需要我再好好帮你复习一次。那天那种味道,比起这两个月的忍耐,简直是种最残酷的折磨,我可没打算再忍第叁个月。」
进入卧室后,正旭顺手落下了门锁,随着那声清脆的「喀嚓」声,他将朝顏压在宽阔的大床边缘。他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修长的双手毫不迟疑地探向她睡衣的扣子,指尖带着微小的掠夺感。当衣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敞开,露出那对被生理机能充盈得沉甸甸、白皙如玉且盘踞着淡青色血管的乳房时,他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瞳孔因极度的渴求而收缩。
「乖一点,手放开。今晚我们不用那些机器,那些东西解决不了我的嫉妒,也解决不了你现在的难受。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帮你『处理』乾净,直到你这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儿子,只能看见我为止。」
朝顏被正旭那双写满佔有慾的眼睛死死盯着,感受到自己胸前被解开的凉意,她倍感羞涩的咬了咬下唇,语带尷尬的想要反驳。
「以前那个冷静克制的柳正旭去哪了?…居然…居然要跟儿子抢食…这可不是爸爸的职责…」
正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意味的弧度,指尖沿着朝顏的锁骨缓慢滑下,挑逗地摩挲着那对因为涨奶而极度充盈、甚至隐约透着微光的娇嫩顶端。
「冷静克制是在外面做给别人看的保护色,在你面前,那种东西只会碍事。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理智在你这本剧本里,从来就不是为了演一个无私的圣人而存在的。」
注视着朝顏因羞赧与生理焦虑而浮现的深红,正旭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成年男性在争夺领土时的霸道与专注。那是看着心爱的猎物,同时也是看着需要被他亲手拯救的珍宝。
「爸爸的职责我刚才已经锁在隔壁房门后了,现在这里只有行使权利的丈夫。与其说我在抢食,不如说我是在收復失地。老婆,这两个多月以来,我每晚看着那小子在你怀里安稳入睡,你觉得我坐在一旁照顾你们时,心里累积了多少被忽视的嫉妒?」
正旭温热且宽大的掌心完全包覆住其中一侧沉甸甸的丰盈,指腹稍微施力揉捏,感受着那因为充血和奶水蓄积而紧压在掌心的紧绷触感。他盯着朝顏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随后俯身将鼻尖埋入那道散发着浓郁奶香与药草气息的胸壑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场压制住了室内所有的尷尬。
「哈啊……你…你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我只是单纯胀奶……啊…」
朝顏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因为那股温热的吸吮而止不住地颤抖,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只能依靠着正旭。
「这里硬得像石头一样,你难道想等到发烧才求饶吗?机器那种没有灵魂的东西我不放心。听话,既然你觉得尷尬,那就把眼睛闭上,好好感受你的老公是怎么帮你把这些多馀的负担,一分一毫地清空。」
正旭不再给朝顏任何推託的空间,舌尖带着令人战慄的热度,精准地含住那枚因涨满而挺立的尖端,发出极其煽情的吮吸声。他感受到温热微甜的乳汁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伴随着喉尖滚动的吞嚥声,他托住朝顏后脑的手臂力道加重,彷彿要在这交融的瞬间,将这两个月来的空虚彻底填满,哪怕是用这种最原始且亲密的方式。
「啊…嗯啊…不能…」
敏感的乳尖被正旭大力的吮吸着,朝顏感受到乳汁一点一点的被他吸出,看着眼前心爱的男人正吸着自己的乳汁,这种无比色情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