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降。
红旗l5快速平稳地驶往机场,后方还跟着四辆跑车护航。
车内,钢琴曲轻声荡漾,后座隔板缓缓关闭,顿时隔绝出两方天地。
路灯不间隔投进车窗,照亮后方宽敞而隐蔽之地一片亲密旖旎。
阮璟将程意抱坐在腿上,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箍着她的腰身,微微仰着头给予她深吻。
程意双手支在他的两肩以做支撑,乌发垂在彼此脸颊两侧,为亲密更加几分风情。
吻意深情而绵长,不连贯的呼吸压抑着情欲,直到程意无法呼吸,阮璟才松开她的唇,下移至她的脖颈、锁骨,手则攀进她的背后解开了胸衣扣,接着掀开她的衣服,含上了她乳尖的红豆。
程意没抑住一声嘤咛,手捧上对方的头,紧张轻唤:“阿璟——”
可对方根本不听,头纹丝不动地埋在她胸前,湿濡的唇舌极尽占有她两团丰满。
直到她吃痛轻呼,阮璟才依依不舍地出来,眸中全是情欲,“意意——”
“快到了。”程意提醒他,眼眶微润。
“我想你。”声音沙哑。
“我就在这儿啊!”
“不够。”他仍是控制不住想念,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程意心悸于他随时迸发的热情,只得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安抚道:“乖,忍一会儿。”
闻言,阮璟更是心神一荡,口中却答:“好。”乖乖地为她扣好胸口。
铁丝网围成的小型停机坪上,直升机螺旋桨鼓起狂风,周围绿植被压得支棱不起身。
高大健硕的身影走下直升机,通体黑色作训服配同色锃亮长靴,气质凛然高贵。
男人面容丰朗俊毅不缺俊美,英挺剑目透着冷冽,骨子里的强劲气势却丝毫不会令人联系到桀骜一词,而是天生王者。
阮慎之看着不远处黑色轿车旁走来的身影时,沉毅面容勾起几分笑意,同样抬步走过去。
阮璟携着程意下车,待近了来人便暂且松开身边人的手,独身迎了过去。
两个男人给彼此一个久违的拥抱。
“许久不见!”阮慎之笑着,大力拍了拍对方的背。
“欢迎回家!”阮璟也拍了拍对方。
两人松开对方,阮璟回身揽着走近来的程意,介绍说:“这是慎之。”又看着阮慎之,介绍道:“我太太。”
“你好,弟妹。”
“欢迎回家,大哥。”
回程时,程意将来时的车让给他们堂兄弟二人,方便他们说话,自己则单独坐后面一辆。
“不用这样。”阮璟握着她的手。
程意只是笑笑,“你们兄弟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在那当电灯泡也尴尬。”
“好吧。”阮璟抚了抚她的头,“自己坐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嗯,快去吧。”
这边的阮慎之早已主动坐到了副驾驶,见阮璟一人走过来,问:“你太太呢?”
“她说不给我们当电灯泡。”又说:“家里已经备好了,我只告诉他们待会会来个重要客人,他们还不知道是你。”
阮慎之大笑,“好。”
后方车上,程意独自坐着,郊区路灯不如市区明亮且密集,一片昏黑。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三十分,估计这个时间裘真的表白还没结束,只好按捺下好奇心。
夜晚。
阮家老宅一片灯火通明,大厅内一家人正在聊天,看到突然出现的阮慎之时,许久没反应过来。
“哥!”阮安安最先喊出声,一溜烟冲过去扎进阮慎之怀里,“啊啊啊——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阮慎之两手接着自家妹子,宠爱地抚着她的头,“这不是见到了。”
阮爷爷阮奶奶对突然回来的大孙子实在欢喜非常。
“慎之,快过来,奶奶看看!”
“奶奶。”阮慎之撒开妹妹,走到老人面前。
“回来就好啊!多待一段时间,你爸老念叨着你快回来了,没想到这么突然!你这孩子,竟然还瞒着我们!”阮奶奶打了他两下,又看向后方走来的阮璟,“小璟也是,还瞒着我!”
阮丰俞只是笑笑,打量着儿子。
“给大家一个惊喜。”阮璟笑说。
阮爷爷也来打量着孙子,拍了拍他的后肩,“是不是黑了点?不过身体比上次还硬实了!”
“还行。”阮慎之笑说。
满室其乐融融,过了会儿才有人提醒该吃饭了,于是众人移步去了餐厅。
同一片月光下,世人悲欢各异。
观澜球场野营地,一片繁花中满是冷清。
溪边的草地上,草地灯沿小石子径两边铺设两米宽,远远看去蜿蜒闪耀如银河星带,小径之上又由鲜花铺就,粉色花海梦幻至极。
而小路繁花尽头的圆形玫瑰花海中,裘真只身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