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破了。又要有木字,又要古朴大气。你也知道侯爷,军法兵书也就算了,论这些诗词歌赋他真的头疼的紧。”
她话说得轻快,调侃着自家夫君不擅文墨的窘态,让方才那点旖旎和醋意彻底消散无踪。萧衍和沉清然听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暖阁内的气氛变得家常而温馨。
“先生好歹今晚想想列几个字,若是好的我同侯爷说,也算搭救搭救——初十就在这几日,可别俩名字都还没想出来。”
这番话带着几分娇嗔的托付,几乎是把一家主母的信任全然交到了沉清然手上。沉清然抱着孩子,只觉得怀中温热的重量,连同叶绯含笑的目光,一起烙在了心上。他郑重颔首,原本望着她唇瓣的痴迷化作了被委以重任的郑重与喜悦,声音低沉而悦耳:“少夫人放心,此事包在清然身上。”
萧衍在旁看着,虽然插不上话,但见叶绯眼含笑意地看着沉清然,那份信赖的样子,让他心底也跟着莫名地安定下来。
沉清然郑重其事地躬身作揖,那姿态堪比领受军国大事。他亲自陪着乳母将换好干净衣物的双胞胎送往偏房,细细嘱咐了几句,这才折返回来,向叶绯正式告辞。看他那副眉宇紧锁、步履匆匆的样子,显然是准备通宵达旦地翻阅典籍,为这两个小家伙的名字耗尽心神了。
叶绯看着他消失在廊下的背影,唇角忍不住漾开一丝笑意,正觉好笑,身后却毫无征兆地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紧紧圈住了她的腰。
是萧衍。自他埋首备考秋闱以来,两人之间便刻意保持着距离,此刻他却不管不顾地将整个人贴了上来,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渴求,力道之大,让叶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完全陷入他尚显单薄却紧实的怀抱里。
“好嫂嫂,且回头看看我,一日不见如隔叁秋,我可是隔了整整一个秋……”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颈侧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生怕她会挣脱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