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赶忙退下。
院门外。
谢玉蓁看着守卫森严的小院,嫉妒和恨意都快把她淹没了。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衡王,不论是她主动接触还是通过旁人了解,她都清楚衡王的性子。
那是一个孤傲不群、亢心憍气的男人,从不为谁而低头,更不会折腰笼络人,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猎户养大的野种大兴排场,给那个野种无与伦比的尊重和体面!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啊……
“世子爷、世子妃,你们请回吧,二小姐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明日上花轿前都不见任何访客。”宫人出来禀报。
司林琅一脸黑沉。
虽然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听着宫人转述的话,还是气得五脏六腑抽痛。
而谢玉蓁更是气得当场要炸毛。
“那贱胚子……”
“闭嘴!”可她刚骂出口,司林琅便冲她怒吼,“你好歹是太傅府嫡女,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些?”
要不是这里是太傅府,他真想狠狠打这贱人一顿!
他的阿梨比这贱人高贵了不知道多少,这贱人看不到自己的丑相,还动不动就骂他的阿梨!
谢玉蓁咬着唇不敢出声了。
她是真怕司林琅在太傅府对她动手,虽然这里有她的至亲,可是当着至亲及府中下人的面挨打,她会颜面无存!
“走!”司林琅本意是想找机会打探妩梨身上那枚红玉,但妩梨将他们拒之门外,他也只能打消亲自打探的念头。
谢玉蓁咬牙切齿地跟着他离开了。
夜幕降临。
妩梨正准备沐浴更衣,想早早休息,免得明日一大早起来瞌睡连连。
“二小姐,你母亲来了。”燕嬷嬷突然来报。
“她来做什么?”妩梨不禁皱眉。
“她说亲手为你做了一身衣裳,想看你穿上是否合身。”
“……”
对于朱青岚的心意,妩梨不是瞧不上,而是压根就不相信朱青岚会亲手为她缝制衣裳!
要知道,她被接回太傅府,朱青岚这个母亲可是从来没踏进过她的院子。上次她能见到朱青岚,还是因为嫁妆的事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不然她真有种死了双亲的感觉。
不多时,朱青岚带着丫鬟冰儿和韭儿进到她卧房里。
见屋中拉起屏风,屏风里热气氤氲,朱青岚温柔地道,“阿梨,你这是要沐浴吗?正好母亲给你赶制了一身新衣,你沐浴后就试试,看看可合身?”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