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y,阳台打通了做了个小吧台,墙上还挂着幅看着就挺贵的画。
王浩戳了戳陈沐阳:“咱宿舍藏着个隐形富豪啊?平时穿得跟个穷学生似的。”
陈沐阳也咋舌,陆沉这低调得也太离谱了,哪像孙博文,恨不得把“我家有钱”刻脑门上。
陆沉从沙发上坐起来,瞅着他们手里的东西:
“来就来,带啥礼……”
话没说完,看见那几瓶白酒,脸都绿了,“你们来看伤员,带这个?”
王浩和陈沐阳齐刷刷指向孙博文。
孙博文理直气壮:“活血!我爷的土方子!”
陆沉无奈道:“喝可以,别撒我家一地,醉了我可抬不动你们。”
王浩跟着敲边鼓:“听见没?醉了直接扔小区花坛里,明早准上本地新闻‘某小区惊现三醉汉,疑为法学院高材生’。”
陈沐阳凑过去问:“熊大,你脚咋样了?明天林教授的课,你这课代表不上,她指定得点名。”
陆沉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早跟系里请过假了,林教授那儿也说过,养伤期间不算缺勤。”
孙博文已经拆开白酒,把烤串往茶几上一铺,四人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
王浩和孙博文唾沫横飞地讲着国庆去哪玩了,陈沐阳时不时插两句,轮到陆沉,他就俩字:
“养伤。”
孙博文不乐意了:“就俩字?你这国庆搁家坐月子呢?”
陆沉拿起一串烤腰子塞他嘴里:“吃你的吧,少打听。”
林知予窝在沙发里,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往常这个点,陆沉早该在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
她要么在旁边给他递个盘子,要么被他嫌“添乱”赶去看电视。
少了他在耳边念叨“林姐姐你切的菜比手指头还粗”,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她起身走到阳台,给那盆常春藤浇了水,
这还是陆沉住进来那天买的,说给家里添点生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