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渝都。
将光头刚在书房坐下,便有一名侍从捧着电报,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委座……赵为国那边,又来电报了。”
将光头眉头一皱。
“又来?他又想干什么?”
侍从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赵为国说,为了表和平诚意,想请您‘支援’一些过冬钱粮……”
将光头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支援?他赵为国占我北疆,收我部队,还舔着脸来找我要钱?”
他冷笑一声,正要作,侍从又补了一句。
“不过……赵为国说了个由头。”
“他说,那三个整编军、两个机动师的数万将士,如今都在他那里安置,这军饷、伙食费,理应……由咱们出。”
“什么?!”
将光头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案上,气得浑身抖。
“他收了我的兵,抢了我的地盘,如今还要我出钱养他们?!”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大公子听闻动静,快步走进书房,见状连忙上前。
“父亲,您消消气。
这钱,咱们绝不能给!
给了他,岂不是助长赵为国的气焰?”
将光头喘着粗气,脸色铁青。
“不给!
我这就回电,让他死了这条心!”
他正要提笔,却忽然一顿,动作僵在原地。
良久,他缓缓放下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
“不……这钱,还是给吧。”
大公子一愣,连忙劝道。
“父亲!
您这是为何?”
将光头闭了闭眼,沉声道。
“如今咱们连吃败仗,军心民心,都已经动摇。
若是连那几万将士的军饷都不肯出,传出去,天下人只会说咱们刻薄寡恩。”
“到时候,谁还肯为咱们卖命?”
“这笔钱,就当……就当是买个名声吧。”
大公子张了张嘴,还想再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
将光头提笔,正要拟电文,又一名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委座!
不好了!
出大事了!”
将光头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长痕。
“又怎么了?!”
侍从颤声道。
“奉城那边开了记者布会……顾振邦、沈济民,还有那三位军长,都公开声明,说他们是自愿加入130团的!”
“电报还说,他们当着众多记者的面,对赵为国交口称赞,说什么……民心所向!”
“自愿?自愿?!”
将光头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黑。
他猛地一把抓过电报,逐字看下去,越看脸色越是惨白。
“我出钱养的军饷,供着他们打仗……到头来,他们却反过头来,向赵为国表忠心?!”
“还当着全天下的面,说自愿投敌!”
他气得浑身战栗,指节捏得白,胸口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这群叛徒!
叛徒!”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身子猛地向后一仰。
“委座!
委座!”
大公子和侍从们大惊失色,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扶住栽倒的将光头。
奉城指挥部,屋外北风呼啸,卷着漫天雪沫,屋内炉火正旺。
赵为国正伏在案前翻阅公文,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紧接着,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便响了起来。
“团长!
团长!
出大事了!”
赵为国抬起头,看着大步闯进来的李云龙,眉头微挑。
“又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李云龙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碗,咕咚灌了一大口,这才抹了抹嘴开口。
“团长,咱们手里那帮小鬼子俘虏,实在是太多了!”
“我让人一数,好家伙,足足能装备十个师团!
!”
赵为国听了,倒也不意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
“打了这么久的仗,手下小鬼子俘虏确实是攒了不少。”
李云龙苦着脸,掰着手指头算账。
“可不是嘛!
这么多人,一天到晚吃喝拉撒,那都是一笔巨款!”
“光管他们三顿饭,我粮仓都快掏空了。
这还不算穿衣、取暖、医药。”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大腿。
“依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帮杀千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