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您带的家乡特产,我们酒厂新出的‘白石’酒,还有自家种的小米。”
他把东西放在办公桌旁,这才转头看向杨卫国几人,疑惑地问:“杨团长?您这是……学校又有活动?”
杨卫国一步上前,双手握住周卿云的手,用力摇晃:“小周同志!
你可算回来了!”
那激动的劲儿,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周卿云被晃得有点懵,求助地看向谢校长。
谢校长忍着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周卿云听完,哭笑不得。
原来是为了歌。
“杨团长,”
他抽回手,挠挠头,“我就是个写小说的,偶尔写歌也是瞎蒙。
您这样……我压力很大啊。”
“压力什么压力!”
杨卫国大手一挥,“能者多劳!
小周同志,你的才华我们都看到了!
《强军战歌》现在是我们团的保留节目,每次演出,台下掌声都是最响的!”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我们想,能不能……再请您写一?题材不限,只要是弘扬主旋律、鼓舞士气的,都行!
报酬好说,条件随您开!”
周卿云看着杨卫国那张因为急切而微微红的脸,再看看旁边两个干事期待的眼神,又看看谢校长那副“你自己看着办”
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想起了上次庆功宴,杨团长带着一群军人,轮番敬酒,把他灌得晕头转向,第二天头疼了一整天。
这个“仇”
,他可是记着的。
“杨团长,”
周卿云一脸为难,“写歌这事……真不是想写就能写的。
需要灵感,需要状态。
我这才刚回上海,一路舟车劳顿都还没倒过来呢……”
“理解!
理解!”
杨卫国连忙说,“我们不急!
您慢慢来!
只要您答应写,等多久我们都愿意!”
话说到这份上,周卿云知道,再推脱就矫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