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等会找上门吗。
福二在廊下伸了个懒腰迎上来:“柳娘子今儿个出来得快,三爷没为难你吧?”
“没有,今日乖得很。”怜月笑了笑,心里也是欣慰。
她方才蹲在苏怀远脚边的时候,注意到他的左脚趾在她按压涌泉穴时动了。
不是不受控制的那种肌肉反射,而是自己用了点力气蜷缩了下。
这说明他小腿以下的神经正在恢复。
比她预期的快了不少。
怜月沿着回廊往百福堂方向走,秋天的阳光照在青石砖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正盘算着等轮椅漆彻底干透就带进来给苏怀远换上,新轮椅轻便好推,配合站立训练能让他更快恢复力量。
正想着,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一抬头,怜月手里的箱笼都险些没拿稳。
对面,苏怀安的脸色果然不好看,那身月白的袍子,更衬得他的脸都偏青了。
怜月的脚步停住了,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一下气儿。
“二爷安。”她福了福身,声音还算平稳,“您怎么在这儿?”
苏怀安没动,眼神从她脸上移到她的下巴,在那块被苏怀远捏过的地方停了停,然后才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方才在偏院待了多久?”
“约摸半个时辰,照例做了艾灸和穴位刺激。”怜月答得规矩。
苏怀安的目光又往下,落在了她嘴唇上,她下意识舔了下嘴角,才想起来蜜饯的糖霜可能还没擦干净。
完了。
“嘴上沾了什么?”苏怀安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没什么起伏。
怜月飞快的抬手用袖口擦拭了嘴角,干笑道:“三爷赏了颗蜜饯,奴婢没好意思推,就吃了。”
苏怀安的眼皮抬了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喂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