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微笑作为回应。虽然她已不再畏惧章嬷嬷,但在时机未成熟之前,还是不宜撕破脸皮。
室内,姜之瑶捕捉到白洛在门外的轻微动静,于是唤她进来。
入室后,姜之瑶挑眉问道:“你和章嬷嬷在外头嘀嘀咕咕什么?她让你别乱说什么秘密吗?”
白洛边说边从桌上拿起一支精致的簪子,手法娴熟地为姜之瑶插上朵朵绽放的花朵:“章嬷嬷是让我平日里多劝劝您,注意行。但我认为,郡主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有什么事情让您受了委屈,我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为您撑腰。”
“因此我们产生了分歧,她才警告我不能随便泄露出去。”
白洛刻意没有提起毅杰之事,深知在当前的局面下,任何涉及姜之瑶亲信的论,都有可能适得其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姜之瑶闻,心中倍感舒畅。她清楚白洛的辞间带有几分逢迎,但那份细腻体贴仍然让她难以抗拒。
按照侯府的规矩,姜之瑶的寿宴自然排场盛大,热闹非凡。
回忆起以往生日时与弟弟妹妹们嬉戏至深夜的场景,姜之瑶心中不免涌起一丝怀念与感伤。
“自从郡主大婚之后,这还真是咱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呢。”
毕,姜之瑶从过往的回忆中抽离,目光聚焦在面前这位故人的身上。
她的这些旧识多出自名门望族的分支,稍加恩泽,便能轻易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而这位,更是凭借她的影响力,在家族内部站稳了脚跟,地位逐年攀升。
“你父亲如今对你怎样?”
姜之瑶关切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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