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差点呛到:“当然没有,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那你跟别的女人暧昧了?”
“没有,都没正眼看过,我说话都是对着徐夫人。”
没跟别的女人上床、也没跟别的女人暧昧?宁长泽审视了一下温寒,觉得温寒的性格不像是会遮掩和说谎的。
他骨子里高冷且骄傲,愿意低头已经是很爱了,不可能再跟别人不清不楚。
“……那她吃什么飞醋?”宁长泽微微蹙眉,也有点搞不懂自己女儿。
温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茶杯,低声道:“可能是我这段时间没音讯、在任务时又凶她了。”
“你为什么凶她?她任务出错了?”宁长泽问。
“不,她胆子太大了,做完自己任务还去收人头,就为了不丢女队的脸。”
宁长泽欣慰地笑了笑:“不愧是我女儿……你是她男人,给她兜底天经地义,军人有血性是好事,凶她干什么?”
温寒笑道:“是,我只是凶了一句,她怄了我不知多少,误会我跟人相亲,在单位直接给我甩脸。”
宁长泽夹着烟摆摆手,淡然说道:“女人所有的误会,都是男人没用造成的。”
没用?
温寒一愣,自己怎么没用了?
不管是军事技能还是岗位职务,自己都努力做到最好,军衔也好、职务也好,都是同龄人中佼佼者,不至于没用吧?
宁长泽目光上下打量了自己女婿,模样身材都挑不出毛病,女儿还是挺有眼光的,最后目光落在他遒劲的腰身和撑起质感布料的部位。
“……白长这么大,没用。”他摇摇头,叹口气。
都是男人。
温寒这下听懂了。
……
宁曦幼时一直以为双亲都牺牲了,直到宁长泽卸下代号,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她深切体会过孤独,因此尤其重视家人,就算还在生气,也不会在家里给温寒甩脸子。
刚入秋,适合贴秋膘,她架起了小锅,晚饭做酥肉小火锅。
家里现在有人了,她随时回来都不会显得清冷荒芜,冰箱里还有各种食材,宁曦耐心调了酱料,喊人吃饭。
家里的饭菜总有情感加分,吃起来尤其舒爽。
小火锅噗噜噜冒着泡,牛羊肉片鲜香嫩滑,再配上一点小酒,十分惬意的一顿晚餐。
“这点你比你妈厉害,她完全不会做饭,做糊了我也不敢不吃,还得夸她有进步。”宁长泽笑道。
宁曦偷笑,她看到温寒陪老爸喝酒,对温寒也和颜悦色了一些,会给他夹菜夹肉。
温寒暗暗想到:果然还是应该回家,回家后气性都少了一半……
他默默吃着宁曦夹的肉,觉得她调的蘸酱尤其美味。
晚饭后温寒主动收拾,宁长泽看了看努力干活的温首长,笑着回房间关门了,给小年轻留下相处的空间。
宁曦洗澡的时候,听着洗碗池丁零当啷响,有点心疼碗,心想要不换不锈钢的吧?温首长的手实在是重。
吃了舒爽无比的一顿热乎饭,宁曦蜷在自己床上看电影,温寒擦着头发走进来,肌肤上还能看到蒸腾的热气。
他放下一杯温水,坐在宁曦的床沿。
“……这是什么?”宁曦脱口问道。
“秋梨膏化的水,趁热喝。”温寒用力擦了擦头发。
宁曦愣了愣,秋梨膏,才听见周小安提过。
温寒侧面对着她,从搭在椅背的裤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过去。
“你那天写的检查,屁大点事,我拿回来了……还有,我看到周小安在食堂愿望板上写秋梨膏,她说是你嗓子干哑,刚才回来我就在门口药店买了。”
“至于相亲那事……那是徐司令的夫人带着侄女直接到驻地找我,警卫不敢拦,徐司令又在开保密会议,我接到电话赶回来,安排她们住一晚,才这么做的。
“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啊……”
“我知道,但我更清楚那些小国的兵素质有多低,你收拾了他们没问题,但万一被他们占便宜呢?跨国联演,我还能弄死他们?”
“唔……”宁曦知道错了,但下次她还敢,最多不单独行动了,找个帮凶……不,找个队友一起。
温寒捏着她的后颈,低声道:“我是说了收拾你,但也没说怎么收拾啊……一天天的,脾气见长。”
宁曦低眉垂眸,认真反省,或许是两人亲密的次数实在太少,所以才会在这一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