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表要处理。你……那个,王威那话你别往心里去。”
杜历儿看见他的脸上写满同情。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不然呢。我总不能去把人家嘴缝上吧。”
赵诚抓抓鼻子,又挠挠后脑勺。
他试探性地问:“那个,你现在要是单着的话,我能追你不?”
“?你开什么玩笑。”
赵诚一下子笑得有点尴尬,自嘲说自己确实是口不择言,随即急急忙忙扎进了茶水间。
在之后的几天里,杜历儿开始刻意减少自己在院里的活动,去食堂更是能免则免。
偏生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些舌尖上何曾少过她的故事。
这天傍晚,傅倾淮下班过来顺路接她。车泊在隔了两个路口的老地方,理应是隐蔽的。
杜历儿拉开门坐进去,把包往座位底下一撂,没好气地抬手揉起太阳穴来。
傅倾淮淡淡问了句:“不舒服?”
“查资料查的。”
坐在车里吹凉风的杜历儿自然无法预料,赵诚在那刻正巧从拐弯处走出来,将她上车的背影看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接下来事情的走向便呈现出一种荒谬的必然性。
关于杜历儿拥有多金男友的传闻迅速在院里发酵了。
这个恍然大悟道难怪她最近红光满面,那个又反思说那之前传她和林屹那些话或许是一场冤枉。
正热闹的地方,有人接了句意味深长的:冤枉什么,你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