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开，水光在灯光下反着亮，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条缝轻轻收缩。

阿凯就在前面。他的后背几乎贴着她的脸，一定能感觉到后面布料的异常，也一定能听见那几个人低声的议论。

可她什么都没说。

练习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苏冉回到后台，发现自己晾在绳子上的内裤不见了。清洁阿姨正把脏水桶往外推，桶里隐约能看见一条湿透的布料。

“阿姨，那是我的……”

“什么你的？抹布啊。”阿姨头也不抬，“脏死了，早丢了。”

苏冉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干净衣服也被别人误拿。她只能继续光着，把狮服重新穿好。粗糙的内里直接贴上她已经湿透的阴部，每走一步都像被细细地磨过一次。阿凯从门口经过，看见她还在发呆，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

“没什么。”苏冉摇头，声音发紧，“衣服……找不到了。”

阿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火一样烫过她光裸的皮肤。他没再问，只是在离开前低声说了句：“明天正式上场。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