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第二次上门，提的是“缺货补送”。

折迭垫的加购款、一盒新的凉感湿巾，外加一只店里刚上的低频理疗头。袋子放在门口时，他的目光却先落到苏冉的铭牌上，停了一秒，像在核对走失须知是不是还刻着那一行。

庄泽让他进门。客厅垫子已经挪过半尺，更正对门口。苏冉跪在上面，发箍、尾巴、项圈齐全，绳子的另一头在庄泽手里。没有寒暄太久。庄泽把绳子递出一小段，没有松手，只够陈予走到垫边。

“进阶。”庄泽说，“你来。问我的两件事不变：高潮报数，尿要准。”

陈予戴手套的动作比上次更熟。他不再先做检查汇报，而是直接把苏冉的膝弯打开，让她面对主人坐着的方向——庄泽在沙发上，腿伸着，像看一场自己批准的演示。理疗头贴上小腹，湿巾覆上最中间那点，润滑绕着尾巴根转。手法专业，专业里却多了一点店里没有的停留：在阴蒂上多打半圈，在她哼出来时不立刻减力，等那声哼发颤了，才问：

“一次？”

“算。”庄泽说，“继续。让她求。”

求这个字一落下，苏冉的眼睛就去找沙发。陈予的手是外人的，凉的、稳的、会把她按到失态的；可她的视线越过那双手套，只敢盯庄泽的脸。第二下高潮被理疗头和指节一起推上来，她喷在垫上，开口却不是对人，是对主人：

“求……求尿。涨。”

“不准。”庄泽说得很平，“先求停。”

陈予照做，力道反而更密。苏冉的腰拧起来，尾巴甩乱，铭牌碰着锁骨响。她又去找庄泽的眼睛，声音碎：“求停——太过了，求您让他停一下……”

“不停。”庄泽看她，“再求继续。”

这句话把她拆开。外人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最外面那圈软肉上按，理疗头还震着膀胱，她却必须在同一张垫上把三句话都说全：求尿、求停、求继续。第三句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湿到自己都嫌丢人，穴把尾巴咬死，眼神却仍钉在沙发上，像只有那边能发许可证。

“继续。”庄泽点头，“尿，准了。”

陈予的掌根一推，尿线跟着第三次高潮一起出来，热，急，浇在自家垫上，声音被四壁收得清清楚楚。苏冉排到发软，手套还维持着她的姿势，她的脸却始终朝着主人，泪和汗混在一起，嘴里只剩断续的哼。

陈予报：“三次。排空。”手套摘下来，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湿巾迭好，放在垫缘，声音仍是店员的干净，内容却偏了半寸，“她看你。碰的是我，她只看你。店里很少见到养到这份上的。”

像一句多余的评语。又像一点被允许露出来的私心。

庄泽把绳子收回掌心，没有接那半句。他让苏冉膝行到自己脚边，鞋面贴上她的脸颊，手指擦过铭牌。

“听见了。”他对她说，不是对陈予，“外人可以更湿。眼睛不准给错。下次我想开一个小型的——宠物观摩。人不多。垫子还是这一张。你点不点头？”

客厅很静。陈予站在门口那一侧，样品袋空了，没有插话。苏冉的呼吸打在庄泽的裤腿上，下腹空着，腿间却还在滴。观摩两个字比店员的手更大：那将是好几双眼睛，好几张嘴，可能问她多大，可能看她排，可能轮流被允许或不被允许碰。

她点头。

幅度很小，项圈因此响了一下。随即她把脸更紧地贴上去，补了一句只有主人要听的：

“点头。可是……谁碰，要您说。我只看您。”

庄泽按了按她后颈。陈予在门口微微侧身，像已经收到一份尚未写日期的预约。门开之前，庄泽只说：

“日期我定。你带道具。她负责趴着。”

门关上。锁响。

苏冉还跪在他脚边，铭牌贴着他的小腿，尾巴在身后慢慢摆。她刚答应把自己变成一场小型的、被围观的展示，心跳却比羞耻更快。垫子在身后，深色未干。她知道下一章灯光会更亮，人会更多，而她的眼睛，已经提前练习过该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