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整个人都麻了!
给老顾?建房子?
就他?
凭什么啊?
厂长憨憨地笑了笑,有些无措地搓手说:“这……这恐怕是用不上了,老顾他自知理亏,已经走了。”
什么?
走了?
顾眉头瞬间拧紧,脸上的表情满是不悦。
厂长见了,连忙解释说:“他……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回乡下去了,还说以后都不来了。”
“你确定?”顾再次询问。
厂长一脸笃定地说:“这是当然,老顾亲口说的,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
许是心里紧张,厂长连忙岔开话题问:“少东家,我听东家说,这次客户要求赔偿?咱们得赔多少钱啊?”
顾听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被顾怼了回来,厂长讪讪地笑了笑:“我也是关心嘛,关心。”
“老顾亲口承认,亲口说要走?”顾摸着手里的低支纱,有些不敢相信。
老顾若是缺钱,大可直接和他爸说,别说是缺几百几千了,哪怕是几万块,他爸都不会眨一下眼。
“这……这是警察抓到的,当场抓了个现行呢。”厂长吱吱唔唔地看着顾道。
他也不知道顾对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反正他都想好了,不管是东家还是少东家,只要他们问起来,自己就往老顾身上推,要坐牢也是让老顾去坐!
“即便是当场抓获,我爸身为东家,若是不追究,便就无事,他怎么会走?这是我爸的意思?”顾的一双眼睛宛若鹰隼般,直直地看着厂长。
被顾这般盯着,厂长心里满是不安:“对,东家的意思。”
这……这少东家应该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吧?
不然不早该劈头盖脸地把他训斥一顿了么?
哪还能这么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
顾一听是自己父亲的意思,顿时就明了了。
这种事情,他爸说什么也不会追究的。
但凡涉及老顾,他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嗯,你们先忙吧。”顾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厂长见他要走,连忙上前:“少东家,您初来乍到的,对这边也不熟,还是我陪您吧。您想去哪?我给您带路。”
顾听了,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厂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用处理?”
说到纺织厂,厂长顿时有些汗颜。
可让顾一个人……他也不放心啊!
“少东家,我让我女儿陪您吧,您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熟悉,万一……”厂长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抬了抬手,径直朝着镇上的方向去了。
厂长心底有些不安,但见顾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也慢慢的松了口气。
顾离开纺织厂后,径直去了镇上的派出所,出示了身份证明后,便询问起了关于昨天的事情。
得知顾就是纺织厂的老板,负责这件事情的民警连忙跑来向顾说明了情况。
得知老顾是被冤枉的,而厂长才是真正做倒买倒卖生意的人,顾却是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他了解过,老顾压根不愿意当厂长,且,他家住得远,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厂里呆着。
况且,少了纬数这事,显然只有厂长才有这个资格和权利,而老顾他,并没有这样的权力。
“你说,是我爸打电话同意不追究的?”顾眉头紧锁,看向民警的眼神满是探究与怀疑。
他爸多半是被骗了吧?
“嗯,我们昨天晚上给你爸打的电话,他承诺不追究,我们要求他写一份通知函发过来,应该已经通过电报发过来了吧。”民警说着,带顾去了接收电报的房间。
顾见电报还没发来,顿时松了口气:“你们这边有电话吗?我想借你们的电话一用。”
“有,你稍等。”说着,民警将电话递给了顾。
顾拨通了记忆中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很快那边就传来了顾明的声音:“哪位?”
“爸,是我。”
电话那边的顾明一听就听出来了,当即问道:“顾啊?你到柳城了?”
“今天刚到。”顾简意赅地寒暄了一下,然后直接步入正题,“爸,我听这边的民警同志说,你要放了厂长,还要出函不追究?”
“厂长?不是老顾吗?”顾明一愣,语气中满是不解。
昨晚上说得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