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摇头道,“银子虽好,但性命更重要。”
她惋惜道:“当时能让您开金口的,也就只有晒盐法了。”
“再说了,这晒盐法我留着也没用啊。”
“您这儿都包圆了整个柏河的盐,我总不能自己偷偷晒盐去卖吧?”
她敢私下去卖盐,要不了隔天,铁定就被县衙给抓了。
柳县令咄咄逼人道:“你若是将晒盐法献给朝廷,说不定连流放之刑都能免除,你当初为何不献给朝廷?”
“献给朝廷?”温清凝笑得意味深长道:“我如何能确保这晒盐法能到皇上手中,若是到了别人手里,届时是保命符,还是催命符都不一定呢。”
“如今的朝廷已经不是陛下能够一手掌控了。”
柳县令拧眉思索,没有说话。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毕竟针对秦国公府的人是当朝四皇子。
太子一死,四皇子和六皇子分庭抗衡,谁又能真的分的清楚,哪个大臣是四皇子,或是六皇子的人?
恐怕连皇帝自己都看不透。
一想到如今的局势,柳县令就头疼。
但好在卖盐是真的赚钱,他们现在已经笼络了不少人手。
“秦少夫人,您想做生意就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别动了其他的念头。”
这话算是警告。
看在晒盐法的份上,他今日的态度算是很客气了。
温清凝笑道:“柳大人放心,我就是想赚些银钱而已。”
她就说私底下收粮容易触霉头吧。
就算是有粮铺做遮掩,还是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
她还没收多少呢,柳县令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她还有一个路子。
温清凝稳如泰山,把柳县令应付过去后,继续命人下乡收粮。
柏河县收不上来也没关系,她就派人去黔东和剑南道去收粮。
天气渐渐转凉,到了十月初,秦淮呈离开了。
而她的造纸坊正式开业了。
同一个质量的纸张,她卖的比其他家的要便宜两文钱。
其他书肆来采购,只会更加的便宜。
短短一个月内,她赚得盆满钵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