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窗外静谧的月光洒在他的半截身l上,像是千丝万缕的丝线缠在他的心脏上,缠住他的身l。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低拗哭声,他那颗心五味杂陈。
少年脸上褪去肆意张扬的光泽,是惨淡失落无助的黯淡和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停止。
江妄捻灭手里的烟,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
未等里面人发声,脚尖踢开左面的门。
黎恩蜷缩着身l蹲在右门的角落里,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猛抬头。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眼角眉梢和鼻尖都像是被胭脂浸透,粉嫩嫩地。
“你怎么不敲门?”由于带着哭腔,她说话的时侯声音里奶声奶气地嗡嗡。
“敲了。”他把手里的药箱放到桌子上,“你哭得太大声没听见。”
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我没哭,我只是喝醉了。”黎恩牵强地解释,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江妄走过来弯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上药。”
蹲久了,血液循环后两条腿麻得难受,像是一万根针在扎。
黎恩一脸痛苦地拧紧眉毛,咬住下唇。
江妄把她放到床上,蹲下身握住她的小腿给她按穴位缓解。
等她恢复后,江妄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把她的腿放在自已膝盖上,冷着脸查看她脚踝处的伤。
“我没事。”黎恩逞强比谁都厉害,“就是轻轻崴了下。”
江妄低头给她涂药膏,语调里带着刺儿,“你多厉害啊。”
“我平常走路很稳。”
江妄给她涂完药,把药膏丢进了药箱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岂止啊,你跑得也快。”
黎恩瘪瘪嘴。
他们两个犟种带着酒气,一个比一个犟,一个比一个醉得厉害。
四目相对。谁也看不到谁眼底真正的情绪。
“你喝酒了?”黎恩拧眉凑到他跟前嗅了嗅,想要打破僵局,“你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的药。”
江妄眼神邪肆,睨着她没说话。
黎恩被他看得发虚,垂眸躲开他的目光。
江妄开口带着醉意,沙哑破碎,“黎之恩,我信你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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