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第一个字就是脏话。
“骂完没有?”
秦牧说,“东西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卡了一秒。
“什么?”
“手提箱,在我手上。
军用加密通信设备,完好。
三个人放倒了两个,一个在火车上。
火车已经开了,车上那个你让铁路那边处理。”
沈默又沉默了几秒。
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你的定位。”
秦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
“编组站东侧,三号轨道延伸段,大概出站三百米左右。”
“别动。
我的人十二分钟到。”
“这次真不动了。”
秦牧说,“肩膀被砸了一下,跳车擦破了点皮。”
沈默没接这个话。
他说了另一件事,声音突然变了。
“老秦,沈同辉在纪委的车上开口了。”
秦牧的手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
“他说这台通信设备不是‘北极星‘自己造的。
是从我们内部流出去的。”
夜风吹过碎石道砟,出细碎的声响。
远处火车的轰鸣声渐渐消散。
秦牧握着手提箱的手收紧了。
“流出去的渠道,他也交代了。”
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源头在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