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骤然陷入黑暗,李莲花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前面一道模糊黑影。
但他想要看到的却没能如他所愿,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这明明就是一个小少年,他怎么会怀疑他是女子呢。
自己叫他小兄弟他也没有否认啊,声音虽说有些奇怪但也不像女子那般轻柔,再结合他的年纪,可能是在变声期。
李莲花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可能的念头抛到脑后,拉了拉被子准备睡觉。
清浊这时也轻巧的走到床边,在李莲花身旁的空位上坐下,轻轻掀开被子随后躺了进去。
在清浊躺下的瞬间,李莲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僵硬。
身旁的床铺微微下陷,一股淡淡的类似花果香的气息混着一股特有的清甜钻入鼻尖。
李莲花这才惊觉这床榻实在狭窄,两人并肩而卧,手臂几乎相贴。
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外移了半寸,险些跌下床去。
清浊似乎觉得有趣,声音里带着促狭。
“李神医好像很紧张啊,我感觉到你呼吸好像乱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李莲花,呼吸轻轻浅浅地洒在他颈侧。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侧传来的体温,比寻常男子似乎要软上一些。
李莲花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郑重道。
“你…是女子。”
他的话不是疑问,反而是一种肯定,对自己猜测的确定。
烛火熄灭前,那过分纤细的腰,格外莹润白皙的肌肤,发丝飘动时隐约可见的蝴蝶骨,哪一样是少年该有的。
清浊本也没故意隐藏,所以也不奇怪他会发觉,她侧身看着身旁的李莲花,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晰。
但却能闻到他身上皂角香夹杂着淡淡药香的气味,眨了眨眼忽地笑了起来,小虎牙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被子里,清浊摸索着抱住了李莲花的手臂道。
“李神医才看出来呀,那你的眼力不太好哦。”
李莲花身体更僵,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臂,翻身坐起来,但却被清浊抱的更紧。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听清浊在自己耳边说道。
“李莲花,我本来要睡房顶上的,是你非要我跟你一起睡的,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可你没说你是一个女子,男女授受不亲。”
李莲花沉声为自己辩解。
清浊撇了撇嘴手抱得更紧,“你也没问啊,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万一你是什么坏人呢?”
李莲花感受到手臂上贴着的柔软,整个人都有些发热,耳朵和脸颊都一阵发烫。
听到她这耍赖的话,顿时有些无奈又好笑。
“我叫你小兄弟你不是没有反驳?更何况我是坏人你还缠着我跟我回来?”
清浊闻笑嘻嘻的把下巴放到他的肩头,红唇隐约靠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声音轻软完全没有了刚认识时那有些低沉中性的嗓音,语气狡黠。
“没办法啊,谁让我的小秘密被李神医发现了呢,是李神医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而且,你可是答应要带我一起的,还说了让我跟你一起睡,你要是反悔的话…哼哼。”
清浊哼哼两声,然后张嘴咬了一口李莲花的耳垂。
李莲花没料到她会做出这种事,顿时闷哼一声,想要推开她。
但在他推开之前,清浊就放开了他,还笑嘻嘻的像只小狐狸般道。
“敢反悔的话,我就咬你。”
李莲花整个人僵硬的躺着,脑子一片空白,刚刚被她咬过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刚刚的酥麻感。
“你…”
他刚开口,清浊就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都贴上了他身侧,声音闷闷的打断。
“好了,我困了,你不许说话了,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可不会随便乱动的。”
李莲花张了张嘴,随后化成了一抹苦笑,她老不老实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这一夜怕是难以安睡了。
月色从窗外照了进来,身侧是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李莲花的心却很乱。
他试图把注意力放到别处,脑袋里开始思考自己师兄的事,但身旁那具温软的躯体却牢牢吸附着他的全部感官。
听着清浊绵长的呼吸,他试探的把身体挪了挪,半边身体都悬空了,他不敢再乱动,毕竟清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