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看清他眼底那抹孤注一掷的灼热,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一番话。
原本她以为他会在最后才会表明心意,毕竟那时他已经快死了,要做的事也做完了。
她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定郑重的看着李莲花,伸手拉着他的腰带把人拉近,一字一句道。
“李莲花,既然你今天说了这番话,那你以后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我让你死你才能死,你记住了吗?”
李莲花垂眸看着她那双水眸,不自觉的低低笑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热,他一时间竟有些要落泪。
压下那股汹涌而来的情感,他对着清浊重重点头,同样一字一句回答。
“好,我的命属于你。”
两人心意相通后,手牵着手浓情蜜意。
而百川院却乱成一团,因为乔婉娩被人绑走了,众人都找疯了。
这时笛飞声也找到了清浊和李莲花,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皱了皱眉。
“乔婉娩被人绑走了,你不担心嘛?”
李莲花神色不变,淡淡掀起眼皮看了笛飞声一眼。
“告诉我乔婉娩被绑去了哪里?你肯定知道。”
笛飞声抱着刀,讽刺的勾唇,看着一脸淡然的清浊,“他惦记着旧情人,你不生气?”
清浊清润的水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她笑容清纯无辜的看着他,微微歪了歪头。
“小飞,你应该叫我什么?”
笛飞声神情瞬间扭曲了一瞬,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干脆不跟她说了。
李莲花牵着清浊的手,看着笛飞声,看似是在跟他说话,实则也是跟清浊解释。
“乔婉娩是我的故友,无论怎么说我也做不到见死不救,所以我让你告诉我地址,我告诉肖紫矜去救她。”
笛飞声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有些生气的扔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李莲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得到地址后直接去找了肖紫矜。
但肖紫矜得知的第一时间就是对李莲花拔剑,怀疑是他让人绑走了乔婉娩。
清浊最是护短,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的剑踢开。
“真是有意思,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就是死了又与我们有何干系,我们不说谁又知道。”
“得知自己心爱之人所处之地,还能拔剑质问,我看你的爱也不是多么纯粹啊。”
清浊带着阴阳怪气的嘲讽,让肖紫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若是婉娩出现任何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扔下一句狠话后就快步跑走去找人了。
清浊周身气息越发冷冽,百川院的众人眼神陡然变化,看着清浊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警惕防备。
一行人紧跟着肖紫矜而去,李莲花本想带清浊离开回莲花楼,但清浊却不愿意了,他们现在被怀疑了,此时离开岂不是被他们说成畏罪潜逃?
想着清浊冷着脸拉着李莲花跟了上去,等二人赶到时,乔婉娩刚刚被救出来,身上满是尘土,此时正费力喘息着。
肖紫矜抱着乔婉娩想要把人打横抱起抱回去治疗,就在这时,乔婉娩一抬头却看到了清浊。
不是看着清浊的脸,而是她腰间的荷包。
她眼睛瞬间瞪大,喘息着伸手指向她腰间,“你…你为什么…会有那个荷包。”
“那明明…是我亲手做给相夷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清浊腰间的荷包,眼中满是惊讶。
清浊自然知道这个荷包的来历,早在之前她就问过李莲花了,李莲花也是如实相告,当时荷包里还装着一些草药。
李莲花本来准备扔了,但却被清浊阻拦,随后把药草扔了,装上了糖。
她勾起唇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但无人敢小看她,毕竟她刚刚才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身手。
“这个啊,自然是花花送我的啦,原本里面好像还放着治喘症的药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肖紫矜就立马伸手讨要。
“快,快给我,婉娩所犯正是喘症。”
清浊笑容扩大,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伸手从中拿出一颗糖放进自己嘴里,又拿出一颗塞进一直用一种在看调皮小孩眼神的李莲花嘴里。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失望了,药草被我扔了,现在只有糖了。”
肖紫矜气的胸膛起伏,脸憋的通红,若不是乔婉娩此时情况很不好,他立马就要拔剑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