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转身看向身后神情复杂的方多病几人,想要开口说什么,但他刚刚开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他痛苦的捂着胸口,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额角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清浊满眼担忧的伸手扶住他,自己的手被他无意识的握紧,微微传来一丝疼痛。
她拉着李莲花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沉着脸看了眼地上哀嚎的单孤刀,对着抱着刀站在一旁的笛飞声道。
“小飞,带着他我们走。”
话音落下,她脚尖用力一点,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笛飞声脸色冷冷的上前拎着单孤刀的衣领,从他肩上拔下清浊的剑握在手中,像是拎着死人一样拎着他跟上清浊二人。
莲花楼。
清浊盘腿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周身气息散发着轻柔的气息,而她对面的床榻上,李莲花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笛飞声站在门口看着打坐的清浊,隐约察觉到她要做什么,有心想要阻止却没有阻止的身份。
而门外的地面上,单孤刀被打晕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也没人给处理,鲜血变的暗红沁透了衣衫。
修炼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一闭上眼半天时间就悄然流逝。
等清浊再一次睁开眼,外面的天色漆黑,只有几颗星辰透过云层散发着淡淡光亮。
“终于练成了。”
清浊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李莲花,伸手抚摸着他的侧脸。
雪白的指尖拉开腰带,衣襟顺着滑嫩的肌肤滑落,又被随手扔在地上。
黑白衣衫交叠在地面之上,床榻上被子被掀开,肌肤相贴一冷一热。
指尖在他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胸膛上轻轻滑动,缓缓俯下身亲吻他柔软的唇,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
一直亲吻到脖颈、喉结,她能感受到他的喉结在被自己触碰时,轻微上下滚动。
身体缓缓下沉,粉嫩的唇瓣轻启溢出一声轻喘。
李莲花在昏迷中只觉得身体很热,他闻到了熟悉的香气,他知道那是清清身上的。
他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他好似有意识一般,能够感受到身体上的感觉。
内力被同源勾动,跟随着自动流转起来,被引导着勾动陷入安静的碧茶之毒。
“清清…”
清浊乌发垂落,纤腰摇曳,眼睑泛着红,眼角的泪愈落不落好不可怜。
她听到他呢喃自己的名字,清浊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花花,我不让你死你别想死。”
白皙的手寻到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挤进他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
笛飞声赶过来想要告诉她,自己找到了能救李相夷的办法时,就隔着微微敞开一条缝的窗户。
看到清浊雪白的脊背,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后背上,一声声娇媚的喘声入耳。
他攥着手中的刀,闭上眼睛转身离开。
无颜飞身而出抱拳站在他身后,恭敬的道,“尊上,忘川花已经在路上了,大约明日就能到。”
笛飞声脚步未停,良久后声音传来,声音低沉带着干涩沙哑。
“不必了。”
无颜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尊上背影,又回头看了眼身后隐约露出来的莲花楼屋顶。
清晨。
李莲花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茫然一闪而逝,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微微侧头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清浊。
她的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好似睡的很沉。
李莲花心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抬手轻颤着抚摸她的脸颊。
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般,隐约带着颤抖。
“清清?”
可清浊却没有丝毫反应,李莲花瞬间就红了眼眶,忙坐起身,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指尖下的脉搏轻缓的跳动,他瞬间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是一种久违的放松感,就好似被困久了的猛兽突然被放开一般。
内力充盈,全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清浊,他看向闭着眼沉睡的清浊,眼中满是悲痛。
“清清,你真是不乖,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又岂会独活。”
李莲花握着清浊的手,跪在床榻边守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指尖始终落在她手腕的脉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