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度,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林子里飘出来的烟味儿,比老子脚上的臭袜子味儿还冲!”
“大前门,还是带把的!”
“一块钱一包的好烟啊!”
陈大炮大步走到林子边缘,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还没完全熄灭的烟头,举在手里,像是在展示什么罪证。
“来!”
“大家伙给老子看看!”
“这就是你们嘴里快饿死的孤儿寡母?”
“这就是连饭都吃不上的穷苦百姓?”
“老子在前线猫耳洞里的时候,都知道先把女人孩子护在身后!”
“老子在前线猫耳洞里的时候,都知道先把女人孩子护在身后!”
“你们沈家村倒是好出息啊!”
陈大炮猛地把烟头弹向云想容的脸,吓得这女人尖叫一声往后缩去。
“一群大老爷们,有手有脚,躲在林子里抽着好烟,看着自家老娘、媳妇跪在地上给别人磕头?给别人演戏?”
“让一群女人冲在前面当挡箭牌,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男人干的事儿吗!”
“呸!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轰——!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
刘红梅愣住了。
胖嫂愣住了。
连老张这个读书人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帮孙子!玩阴的!”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孤儿寡母!
那林子里,藏着沈家村的壮劳力!
这帮地头蛇,是怕跟军属正面冲突吃亏,所以才让这婆媳俩出来演苦肉计,想要兵不血刃地把这片海滩给霸占住!
“出来!”
陈大炮一声暴喝,杀猪刀猛地劈在旁边一棵大腿粗的木麻黄树干上。
咔嚓!
木屑纷飞。
刀身入木三分,颤动不已。
“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这林子给点了!”
窸窸窣窣
片刻的死寂后。
防风林里,终于有了动静。
十几个穿着跨栏背心、胳膊上纹着刺青的壮汉,手里拎着木棍和鱼叉,一脸尴尬又不甘心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正是沈家村的渔霸,沈大彪。
他手里还捏着半截没舍得扔的大前门,看着被陈大炮揭穿了老底,那张横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阴毒得像条海蛇。
“妈的”
沈大彪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云想容一眼,似乎在怪她戏没演好,让他当众丢了大人。
看着这群身强力壮的男人。
刚才还心软的军嫂们,此刻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被骗了!
被这帮绿茶婊给耍了!
“好啊!原来藏着这么多大老爷们啊!”
刘红梅那个气啊,把袖子一撸,指着云想容就骂。
“刚才不是哭穷吗?不是说孤儿寡母吗?”
“合着你们村的男人都在林子里孵蛋呢?”
“真不要脸!”
云想容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谎被赤裸裸地撕开,那张温婉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
谎被赤裸裸地撕开,那张温婉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
她颤抖着看向陈大炮。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能动手,那双眼睛更是毒得像蛇,一眼就看穿了所有的把戏。
陈大炮没有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把刀从树干上拔出来。
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二十几个已经彻底清醒、满腔怒火的军属邻居。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
这一刻。
他的背影,高大得像是一座灯塔。
“都看见了吗?”
陈大炮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我儿子,断了一条腿,是为了谁断的?”
“是为了守住这片海!是为了让这些王八蛋能在家里抽着烟、算计人!”
“他把命都豁出去了!”
“咱们这些当家属的,要是连口吃的都守不住,连这种下三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