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我去给你拿。”霍砚峥抿了抿唇,语气淡淡。
一缕微风吹来,将苏知窈身上的香气送到霍砚峥鼻尖,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香味?但每次闻到这股香味,他就感觉很舒服。
回到屋里,霍砚峥找出片子递过去,疑惑开口:“你看我的片子干什么?”
苏知窈早就想好了措辞,“以前村里有一个被下放的老中医,我跟着他学过一些中医疗法,我想看看血肿在哪个位置?看能不能帮到你。”
这倒也不是假话,前些年有一个老中医被下放到大柳树村,每天被批斗,还住在牛棚里,原主看他可怜,偷偷给他送过几次东西,他教过原主一些中医知识。
去年,老中医平反了,被家人接了回去。
一旁的苏知屿开口:“秦爷爷可厉害了,有一回我高烧不退,是姐姐求了秦爷爷,秦爷爷偷偷给我治好的。”
霍砚峥将片子递过去,神色淡淡的,并不抱希望,“我在京市看过中医,扎过几回针,也喝过中药,没什么用。”
苏知窈接过片子,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她心里有了数。这血肿不算小,位置又刁,搁西医那边,怕是得开颅才能彻底清除。但现在医生水平有限,开颅风险极高,术后并发症也凶险,大家肯定不敢试。
“你脑子里那团血肿,位置偏右,压着视路的通路。我有一套针法,专治这类外伤瘀阻,你要不要试试?”
想到在京市给自己治病的中医,他们自小学习中医,也无计可施,苏知窈能有什么好办法?
霍砚峥淡淡拒绝,“算了,试了也没用。”
看来还是不相信自己,不过苏知窈也不急,病人不相信医生,她也不能把他绑起来施针啊。
“今天晚上还要不要按摩?”苏知窈又问道。
霍砚峥面无表情拒绝,“不用了,我今天很好。”
其实刚刚有些头疼,但在院子里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后,头疼好了些,可以忍受。
要是按摩,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不合适。
霍砚峥慢慢回了房间,苏知屿跟在后面进屋去读报纸。
苏知窈去院子里洗衣服,她在水里加了几滴灵泉水。原主的手太粗糙了,她得好好养护。
洗完衣服,她继续进空间用灵泉水泡澡。
苏知屿读完报纸就回去睡觉了,霍砚峥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的床单、被罩上都是苏知窈身上的香味,这种感觉就像苏知窈躺在他身边一样,霍砚峥的头倒是不疼了,但是,心乱了。
第二天,苏知窈六点起床从卧室出来,霍砚峥已经穿的板正,正在院子里听广播。
听到苏知窈的动静,他慢慢开口:“今天早上我想喝豆浆,吃大果子,家属院门口有卖的。”
顿了顿,他说,“给你和知屿也买一份,别做早饭了。”
还真是个爱吃的,苏知窈拿上钱和粮票就出门了。既然主家发话请吃大果子,她就不客气了。在现代的时候,她早餐就喜欢喝豆腐脑配油条。
早点摊前有几个人正排队,苏知窈走过去,见前头的人正是那天在厂门口为自己说话的钱桂芬钱嫂子。
她热情打招呼,“钱嫂子,你也来买早餐啊?”
钱桂芬头往旁边扭着,装没听见。
他家那口子说了,刘建彬有傅司令一家撑腰,等俩人结了婚,刘建彬就是生产科科长,她千万别再掺和这事。
而且昨天傅婉晴力挺刘建彬的事传遍了家属院,现在大家对苏知窈的态度都变了,认为她是来闹事的。
苏知窈抿了抿唇,看来傅婉晴昨天对刘建彬的维护还挺有用,现在大家都变了想法。
她得想想办法。
吃完饭,赵劲刚来接霍砚峥去厂里开会,苏知窈突然想到那份伪造的牺牲证明书,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原本她是想先离婚,等刘建彬给了赔偿,她再将这个拿出来,让厂里给他处分。
但敌人太强大太狡猾太无耻,她不能再等了。
她将证明书放进兜里,头发梳成利落的单麻花辫,额前留了些碎刘海。
盯着镜子看了会,她发现自己的皮肤又白嫩不少。
这会儿,刘建彬刚从火车站接了父母,他将办好的离婚证拿给父母,又将编好的说辞教给父母。最后,他表情严肃,“爸妈,你们必须将苏知窈带走。她在这,搅和的我和婉晴也过不好,婉晴不高兴,以后我想升职都难。”
刘老头阴沉着脸开口,“放心,儿子,这事我一定办好。”
刘婆子表情也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