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砚峥正要睡觉,敲门声响了。
“霍厂长,我来给你按摩。”苏知窈绵软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你快睡吧。”他微微坐起,语气冷硬。
他的头的确还在疼,但是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在房间里按摩,像什么样子?她懂不懂男女要避嫌的道理?
他刚躺下,开门声响了,
“霍厂长,你今天下午发病了,今天晚上必须按摩。”她的语气第一次这么强势。
见他板着个脸又要训斥自己,苏知窈轻哼一声,继续说,“我知道,孤男寡女,这么晚了不合适。可是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得听我的。”
霍砚峥拿她没办法了,他冷着脸开口,“去客厅按。”
他手摸索着想要拿床边的盲杖,但突然触碰到一个软软的圆柱状东西,他捏了捏,又嫩又滑又软,他语气疑惑,“这是什么?”
苏知窈很淡定,“这是我的胳膊。”
她每天用灵泉水泡澡,现在她的皮肤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
霍砚峥的脸猛然涨红,手赶紧放开,“抱歉。”
看到他脸红的样子,苏知窈唇角轻扬:“没事,我没你那么迂腐,只是胳膊,摸一下就摸一下呗。”
霍砚峥有些生气,“那不是迂腐,男女授受不亲是原则。”
见他生气,苏知窈连忙道歉,但霍砚峥依旧板着脸。
按摩的时候,苏知窈问他,“你还记得我说的那套针法吗?要不要试试?还有一个药方,汤药配上针灸,肯定管用。”
霍砚峥冷冷回道:“不试。”说完继续在心里默念主席语录。
头顶上那团柔软蹭来蹭去,她身上的香味不断蹿进鼻孔,他只能借此来让自己心无杂念,他不敢停。
但苏知窈听到这冷淡的语气,以为他还在生气,小声嘟囔道:“老古板,小气鬼。”
按摩完,苏知窈又给他倒了杯加了灵泉水的水让他喝了。喝完,她将杯子刷干净放好,径直回了屋。
霍砚峥原本还想交代她些事情,见她不理自己,他面露无奈,“她还生气了。”
晚上,霍砚峥躺在满是苏知窈香味的床上,缓缓进入梦乡。
梦里,他的眼睛是好的。
他看见一截白嫩纤细的胳膊缓缓伸过来勾住他的脖子,他鼻尖全是熟悉的香味。抬眸,他看见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姑娘峥在自己怀中,但他看不清那姑娘的眉眼。
“霍厂长,我香不香?”姑娘声音娇俏软糯。
霍砚峥觉得这样不对,但梦里的他好像彻底失去了自控力,缓缓开口:“香,很香。”
那姑娘一边拉着他的手放到那抹起伏上,一边凑到他耳边,“霍厂长,你摸摸软不软?”
鬼使神差般,他想大力揉搓,想使劲蹂躏。
但天旋地转,他猛然睁开眼,梦里的姑娘不见了,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大口喘着粗气,忽然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手伸下去摸了摸,一片黏腻。
他阴沉着脸,手握成拳猛的砸向床。
万恶淫为首,这些年他清心寡欲,一向自诩为君子,现在却成了无耻之徒!
苏知窈性格天真质朴善良,她按摩是为了帮自己治病,他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
霍砚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他定的五点半闹钟还没响。
他起床找出新的内裤换上,拿上脏内裤来到院子里,准备趁着大家还没起,偷偷洗干净。
今天苏知屿要去参加插班考试,苏知窈很紧张,五点醒了就睡不着了。
在这也没手机能玩,她在床上躺着无聊就起床了。
走出卧室,就看到霍砚峥正在院子里洗东西。
她打着哈欠走过去,”霍厂长,你怎么起这么早?洗什么呢?“
梦中娇俏软糯的生意在耳边响起,霍砚峥身子猛地一僵。他握住内裤的手往身后一背,脸色不自然,“睡不着就起来了,你去买大果子和豆腐脑,今天知屿考试,吃点好的。”
他只想赶紧把苏知窈支走。
“我先洗个脸,再去买。”
说着,就要拿盆子接水在这洗脸,霍砚峥听到她的动静,阴沉着脸开口:“不许洗,现在就去,我饿了。”
听到这么凶的语气,苏知窈愣了,自己不就昨天晚上说错一句话吗?他怎么还在生气?
她气呼呼开口:“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等到了早点摊,第一锅油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