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国家动手,而他们看着天幕上的内容,一旦奋图强地展开军事改革,将军队的作战能力拉上来,那么未来麻烦的就是我们了。
埃及的纳赛尔、约旦的侯赛因、叙利亚的那些复兴党军官们,他们在看了天幕上自己未来被我们打得那么惨之后,一定会痛定思痛,一定会想尽办法增强军队的战斗力。
他们会向毛熊要更多的武器,会请毛熊的教官来训练他们的部队。
等到他们把军队的战斗力拉起来之后,我们未来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像天幕上那么好过了。”
这番话,让本-古里安暂时清醒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他回到桌边,重新坐下,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些已经被以色列坦克碾过的西奈半岛沙漠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低沉而复杂的语气说道:“你说得对,摩西,未来的胜利,不能让我们现在就冲昏头脑。
在这三个国家里面,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埃及。
埃及的人口最多,军队规模最大,国力最强。
但是,埃及如果继续由法鲁克一世统治的话,那么他们永远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法鲁克那个国王,只关心他的宫殿、他的黄金、他的女人。
他不会去改革军队,他不会去展工业,他不会去培养什么纳赛尔、纳吉布那样的民族主义军官。
在他的统治下,埃及的军队只会越来越腐败,越来越无能。”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沉而决绝:“可现在麻烦的是,之前天幕上提到的那个自由军官组织的领纳赛尔和纳吉布,这两个人。
他们现在肯定还在埃及,甚至可能还在开罗附近活动。
可是我们却无法将他们找出来。
不仅我们找不到,法鲁克一世的卫队和大不列颠的秘密特工也在找他们,但都没能把他找到。
他们就像幽灵一样,隐藏在开罗的街巷和军营之间。
埃及的老百姓在掩护他们,中下层军官在庇护他们。
如果能够提前除掉这两个人,让法鲁克一世继续当埃及的国王,那么埃及将永远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法鲁克一世会成为我们的保护伞,他那腐败无能的统治,会替我们阻挡住埃及民族主义的浪潮。
可是,如果让这两个人活下来,如果让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推翻了法鲁克,如果他们带着从毛熊那里学来的现代化军事思想来改革埃及的军队。
那么,我们未来所面对的埃及,就不会再是天幕上那个一触即溃的埃及了。”
天幕画面从硝烟弥漫的战场转向了战后满目疮痍的中东大地。
【这场战争持续了六天。
以色列方面有九百余人阵亡。
而埃及、叙利亚、约旦三国,分别阵亡一万五千余人、七百余人和两千五百余人。
】
【阿拉伯国家伤亡、被俘总数达六万余人。
以色列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一口气占领了加沙地带、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东耶路撒冷和戈兰高地,总计六万五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
【这直接导致大约有一百万阿拉伯人处于以色列的直接管控之下。
他们的村庄被以色列的坦克碾过,他们的城镇被以色列的军队占领,他们的家园被以色列的推土机推平。
同时,大批的巴勒斯坦难民被驱逐出家园。
那些世代居住在巴勒斯坦土地上的阿拉伯农民、工匠、商人和知识分子,被迫收拾起他们能带走的所有家当,赶着驴车、抱着孩子、扶着老人,沿着尘土飞扬的公路,向约旦、黎巴嫩、叙利亚和埃及的方向逃去。
】
【他们的身后,是他们曾经耕种了千百年的土地,是他们曾经祈祷过的清真寺,是他们曾经度过了一生的家。
】
天幕上出现了巴勒斯坦难民被驱逐的画面。
那是一望无际的人流,在沙漠边缘的公路上缓缓移动。
男人们背着简单的行李卷,女人们用头巾裹住孩子的脸,老人们拄着拐杖,脚步蹒跚。
他们的面孔上,写满了茫然、恐惧和绝望。
一个母亲抱着她怀里的婴儿,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一个老人蹲在路旁,用颤抖的手捧起一把黄土,装进一个破布袋里,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来,随着人群向北走去。
一个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回头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村庄。
他不知道,那个村庄,他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那些被遗弃的村庄里,以色列的推土机正在轰鸣,将阿拉伯人的房屋一栋栋推倒,将他们的橄榄树一棵棵连根拔起,将他们的记忆一片片抹去。
天幕播放到这里画面就开始逐渐消失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