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之前的埃及军队面对以色列还处于优势,但是这种优势没有持续多久,埃及军队就又好像变得岌岌可危了。
开罗的街头,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此刻都沉默了。
烟花还在天空中绽放,却已经没有人在看了。
孩子们被大人拉着手,匆匆地走回家去。
咖啡馆里的客人们,一个个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10月18日,以色列军队控制了苏伊士运河以西二十五公里的地带。
这导致运河以东的第三军的处境极为狼狈。
】
【以色列军队将他们的后路彻底堵死。
他们在前方和以色列的军队打得难分难解,却又退不回苏伊士运河西岸。
而且,由于以色列突击队袭击了埃及的防空导弹基地,所以他们失去了防空导弹的掩护,导致以色列的作战飞机开始无休止地轰炸他们。
】
天幕上出现了以色列空军轰炸埃及第三军的画面。
以色列的f-4鬼怪式战斗机从高空俯冲而下,投下一串串炸弹和凝固汽油弹。
炸弹在埃及第三军的阵地上炸开,凝固汽油弹的火焰在沙漠中蔓延,将一切吞噬在火海之中。
那些火焰像活物一样在地面上翻滚,吞噬着坦克、卡车和士兵。
埃及的士兵们从着火的掩体中冲出来,身上还带着火,在沙地上打滚,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们的战友试图用沙土扑灭他们身上的火焰,但凝固汽油弹的火焰是水泼不灭的,只能用沙土闷熄。
有的人被烧得面目全非,皮肤像焦炭一样一块块地剥落。
【埃及的空军也不是以色列空军的对手。
他们派出的米格战斗机,被以色列的战斗机一架接一架地击落,残骸坠落在沙漠中,冒着黑烟。
】
【第三军自身的防空火力,面对以色列空军的轰炸,收效甚微。
高射炮的炮弹在以色列飞机下方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云,却无法阻止那些飞机继续投弹。
】
【10月22日,打到苏伊士城的以色列军队完成了对埃及第三军的包围。
10月22日,以色列军队攻占了其耐法村,切断了苏伊士城和伊斯梅利亚之间的联系。
】
埃及的第三军,被彻底地围困了。
】
天幕上出现了以色列军队围困埃及第三军的画面。
以色列的坦克和装甲车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桶阵。
以色列的士兵们在包围圈的外围构筑了防御工事,坦克的炮口对准了圈内的任何目标。
埃及第三军的士兵们被压缩在一个狭长的区域内,他们的坦克和卡车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天空中,以色列的侦察机不停地盘旋,监视着圈内的一切动静。
【被围困的第三军,弹药即将耗尽,粮食已经见底,饮用水也开始告急。
伤员们躺在沙漠中的临时帐篷里,伤口因为缺医少药而化脓,许多人着高烧,在痛苦中呻吟。
】
【第三军军长在无线电里向开罗出了绝望的呼救。
“我们需要补给!
我们需要弹药!
我们需要药品!
我们的士兵已经三天没有喝到足够的水了!
如果再不送来补给,我们撑不过三天!”
】
天幕下方,纳赛尔看着天幕上第三军被围困的画面,愤怒地站起身来。
他的双手攥着桌沿,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出来的。
“未来的萨达特,在干什么?他难道坐视第三军被围困吗?
第二军还在西奈半岛上,还有他的第一军,作为战略预备队,还在开罗。
为什么不是立即派出第一军,收复苏伊士运河以西的土地,打通第三军的退路?
如果第二军立即向第三军靠拢,第一军打通退路,将第二军和第三军接应回来。
就算这场战争战败了,我们的主力还在。
我们休整几年,又可以再度卷土重来。
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国民,远远要多于以色列。
我们就是要无休止地和以色列耗下去,最后胜利的,也是我们。
可如果我们的第三军,或者和第二军遭到重创,我们的主力部队被打垮了,想要重建一支精锐的部队,要花费多久?
萨达特未来那个时候,究竟在干什么?”
纳吉布站在一旁,用手按住纳赛尔的肩膀,低声说道。
“纳赛尔,你冷静一点,未来的事情,已经生了。
我们现在能够做的,是从中吸取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