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岑欢被沈律逗得意乱情迷。
一遍遍叫着老公。
紧要关头,沈律抽身而退,嗤笑连连。
岑欢呆住。
她从未在沈律脸上见过这般神色。很复杂,夹杂着厌恶与薄凉,她微启红唇,嗓音沙沙的很性感:“沈律,怎么了?”
沈律已穿好衬衣西裤,系上皮带,打量妻子玉体横呈的诱人模样。
她足够美丽。
但他并不爱她。
这段包办婚姻更是可笑。
男人弯腰凑至她的耳畔冷笑:“既然不肯退婚,那就好好守着你的婚约,和这幢房子,一直到你老,一直到你死。”
她没有不肯退婚!
岑欢一脸惶恐。
一件薄透睡衣扔在她脸上。
就像是沈律扇她脸上一记耳光。
主卧室门砰的一声。
是沈律下楼了。
楼道里开始响起动静,闷哑沉重,像在抬什么重物,岑欢撑起身子,跑至二楼扶梯平台。
下一秒她整个人怔住。
家具、软装、佣人全都不在了。
一整座别墅被搬空了。
……
沈律走了。
带走了佣人管家司机。
他把岑欢扔在别墅中,自生自灭。
岑欢不知自己做错什么。
这桩婚事沈律是同意的。
她隐约猜出他心里有人,但不知道是谁,他为什么不跟她说?她虽爱他,但不是不能成全。
3个月后,岑欢见到了沈律的心上人。
岑欢怀孕了。
那夜虽未入巷,但两具年轻身体亲密厮磨,她珠胎暗结,怀上一个婴孩。
犹豫再三,岑欢决定告诉沈律。
或许一个孩子的到来。
能改善他们的关系。
几经辗转,她从林秘书的口中得知,今天是沈律生日,在酒店里举办生日宴会。
岑欢赶到时,宴会正酣。
比她跟沈律新婚还要热闹。
宴会厅入口,岑欢轻抚小腹,嘴角微笑带着一抹希冀。
她拨了沈律电话。
手机拨通一瞬间,笑意冻在岑欢的嘴角。
她看见沈律与妹妹相拥。
男人一袭雪白风琴衬衣,手工定制西服,高大英挺,女人婉转风流,柔弱无骨地挂在姐夫的怀里,指尖压在男人雪白衬衣领口,目光柔情似水。
沈律眼神更是清亮。
带着一抹怜惜与欣赏。
他们旁若无人拥舞。
或许只有这个公开的场合,能让他们冲破禁忌身份,这般肆无忌惮拥抱,在旁人面前呈露他们的亲密。
耳畔是旁人议论纷纷――
听说三个月前,沈律为了陆婧仪到了疯狂的地步,不惜与家人绝裂。
可惜还是娶了姐姐。
娶了岑欢又怎么样?
谁不知道沈律心上人是陆婧仪,各种社交晚宴带的亦是陆婧仪,他的私交圈子里更是只认陆婧仪。
……
岑欢悲笑一声。
瞧,她多像小丑。
她的丈夫爱着她的妹妹,而她还妄想用一个孩子,来挽回沈律的心。
婧仪。
她父亲的私生女。
当年她的母亲嫁入岑家,怀孕仅仅六个月,父亲就将小腹微隆的外室带回家,母亲深受打击,产下岑欢后便搬进佛堂再未踏出一步。
外室主持家务。
岑欢在艰难中长大。
她一直知道沈律心里有人。
她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陆婧仪。
手机骤然接通了。
沈律接了岑欢电话,语气凉薄冰冷――
“岑欢你又有什么事?”
“那晚,我说的很清楚了。”
……
话音落。
沈律盯着宴会厅入口。
他看见了岑欢。
她竟然痴缠到这里。
岑欢静静站着,静静注视他与陆婧仪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极力克制着发抖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