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向他,静默几秒,平静问:“厉宴臣,你就这么喜欢黎清韵?”
厉宴臣眯眸看她:“是我该问你,你就这么想要离婚?”
苏溶月没迟疑:“对。”
厉宴臣冷笑,笑意很冷,薄凉的嗓音一字字落下。
“好,那我告诉你,清韵是对我倍加珍视和重要的女人,而你不是,所以可以随意安排。”
苏溶月嘴角讽刺一笑。
这男人,真是狗的可以。
她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句,自取屈辱。
好在让自己跳出来了,不然的话,等人家鸠占鹊巢,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时,自己才明白过来,那未免太晚。
苏溶月转身。
“好,记住你的说的,会考虑离婚,请你尽快。”
厉宴臣掌心收紧,眸里不悦直接明显。
这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婚,要离开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