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点点头。
脸色因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难掩骨子里清冷疏离的气质。
王阿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你跟姜辞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傅时砚眸色沉了沉。
贺峥的身影瞬间闪过脑海。
他大概猜透了阿姨话里的意思,喉结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算是挺好的朋友。”
听到这话,王阿姨明显松了口气,语气也随意了些。
“我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呢,不是就好。”
“姜辞跟她老公怎么回事?”
傅时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王阿姨的目光先是闪躲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终还是没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唉,跟你说了你可别外传。姜辞她好像是出轨怀孕了,还被人威胁要五百万,不然就把她怀了‘野种’的事告诉她老公。”
“你看她最近天天愁眉苦脸的,也不敢回自己家,就一个人住这公寓,八成就是因为这事儿。”
“你要是真把她当朋友,就多帮帮她,一个小姑娘家,别到时候钻牛角尖想不开。”
王阿姨的话戳破了傅时砚最后一丝幻想。
他明明浑身烧得滚烫,却感觉自己在一瞬间置身冰窖。
寒意从脚底疯狂往上窜,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只剩下“出轨怀孕”、“野种”、“威胁”这几个词,反复冲撞着他的理智,让他的情绪渐渐逼近崩溃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