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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着,她悬着的心才渐渐落下,拿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另一边,傅时砚挂了电话从会议室回来,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脸色沉下来。
姜辞早已没了踪影。
他皱紧眉头,随即拨通了姜辞的电话,语气有些急躁:“你在哪?”
“我已经坐车回去了。”姜辞声音含笑,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待会儿温柠会来陪我。”
傅时砚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姜辞轻笑一声:“对了,可别忘了明天上午八点半,民政局见。”
话音落下,直接结束了通话。
傅时砚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瞬间涌上来。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指腹用力按着眉心。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沉闷,让人呼吸不畅。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半,傅时砚接到母亲让他回老宅的电话,准备下班。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中医院检验科发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