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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清澈的井水,“哗啦”一声,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那口装着无数天材地宝的陶瓮里!
随后,又取来早已备好的酒曲,按照一个精确到毫厘的比例倒入瓮中。
“完了……”
王守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外行!
彻头彻尾的外行!
酿酒哪有直接加生水的?
这一下,别说神药了,就是普通的粮食,也得被他糟蹋干净!
这坛子东西,已经不是酒了,而是一锅即将腐烂发臭的垃圾!
江夜依旧不为所动。
他按照脑中宗师级酿酒技术里最基础的一个法门,取来早就备好的黄泥,混合着一些捣碎的的草叶,动作娴熟地搅拌均匀。
然后,他将这些特制的封泥,均匀而细致地涂抹在陶瓮的盖子边缘。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那专注的神情,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与周围嘈杂混乱的环境形成了无比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随意地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手上的泥。
最后,在门口所有村民或呆滞、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转过身径直走回了那已经飘出饭菜香味的新房。
仿佛刚才被他随手封存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而真就是一坛不值钱的烂白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