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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伤患(2 / 4)

才有沙哑的声音过来

“我、我犯了什么罪”

舌尖顶着上颚,从齿缝中露出。

她的素手够向衾被,被掩盖的住的伤口,是她亲手造成的,她想掀开看看,又害怕掀开,看见鲜血淋淋的惨状。

她怂起肩膀,却仍旧克制不住双臂颤抖。

后颈却被覆住。

容津岸的大学将她擎着往前,忽然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发红的耳际,沿着耳洞灌入

“房内可能有监听和监视,说话务必小心。”

叶采薇像被蛰了一下,退也退不得,几乎把耳朵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硬生生挤走了容津岸的头和脸。

他的掌心?冷,声息却是灼热的。

令她恍惚。

私密的对话被人听见是什么感受,叶采薇其实也有过经历。

那是七年前,嘉泰四十二年,叶府上叶渚亭开设的私堂,熙来攘往的第二年。

去岁经历了许多事。

容津岸和奚子瑜等人从南边来,到国子监入学,后又受到了叶渚亭的赏?,在叶府的私堂中,与叶采薇??等人一起读书;

叶采薇与六皇子退婚,又被太子觊觎,在他的寿宴上还差一点被欺凌;

??的长兄??在父母的安排下定亲,定亲前却向叶采薇告白,被叶采薇拒绝??

但这件事最大的影响,却是与叶采薇一同退婚的温?,结识了时任大理寺左寺丞的孟崛,两人暗地里频繁往来,很快陷入了热恋。

嘉泰四十二年仲春,孟崛到温府正式提亲,他与温谣的婚事旋即被定下,温谣开始整日为自己的大小事情忙碌。

叶采薇眼见她时时刻刻沐浴在洋洋喜气之中,自然不愿意?自己深陷情爱的泥淖煞她风景,两人还是时常?在一起说贴心话,她却对容津岸的事绝口不提。

细究起来,又要她怎么跟温谣提呢?

她已经与容津岸同窗大半年,算不上朝夕相?,却也并非泛泛之交,两人性格迥异,在为人处事上的见解又多半不同,时常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转头探讨起经世为文的道理和方法时,又总能碰撞出无数的火花…………………

被这样一个若即若离的人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叶采薇自?拿得起,已经主动试探过几次容津岸的心意,却回回都以失败告终。

叶采薇了解自己,以她那个宁折不弯的脾性,如若再被拒绝一次,她也只能向叶渚亭撒娇卖痴,用尽手段让叶渚亭把容津岸赶走,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可容津岸是叶渚亭的高徒,叶渚亭对他的偏爱和赏识有目共睹,如此千里马,为了她的一己私欲,让疼爱纵容她的父亲两难,她是不是太自私、太混蛋了些?

她舍不得放下,舍不得放下。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2。

陷于进退维谷,有一天她忽然发觉,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去国子监中瞧过。

然而国子监明文规定,不允许女子进入,她想了个?法,先旁敲侧击向奚子瑜打听,而奚子瑜悠然自在,摇着折扇

“这事好?得很,叶大姑娘扮作奚某的书童,国子监的门房不会检查的。仲修住的那间寝房十分偏僻,平日里除了洒扫之人,不会有常去的,刚好方便叶大姑娘给仲修一个惊喜。”

叶采薇出奇,奚子瑜并未觉得她的想法和行径有多么不妥,多么离经叛道,于是问他

“如若我没记错,奚公子与你的未婚妻是青梅竹马,她从小和你定亲,还与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往来方便得很,你怎么也会女扮男装这种微末的把戏?”

奚子瑜只笑,把折扇从右手换到左手,三两语就轻飘飘揭过话题,转而嘱咐了她几句要紧的话。

貌似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哥,却能把所有该考虑的事情考虑周全,叶采薇很感激他,也很放心。

第二日,叶采薇涂了满脸的黄粉,扮作书童,跟着奚子瑜混入国子监。

仲春时节,池满草深,鸟花残。凋零的海棠、木兰、桃李、杜鹃将石头小径铺得密密匝匝,随池塘边的扶柳摇摆,在假山亭台的罅隙中零落成泥。

一路上,叶采薇见到了许多人,那些奚子瑜提及过描述过的、容津岸在国子监的同窗,个个终于有了准确的样貌。

半路碰见寝房的管事,才知今日容津岸微恙,正在寝房中独自休息。

奚子瑜将叶采薇领至容津岸的房门口,她一心牵挂着容津岸的病态,竟然忘记了道谢。

寝房是容津岸长期生活起居的地方,相比于叶府内为他准备的偶尔歇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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