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静了几秒,才有委屈的声音传过来:“那好吧,我明天挨骂好了,师兄你忙。”
说完挂断。
余绵静静看着他,明显感觉覃渭南很烦躁,心不在焉的,她伸手:有事就去忙。
覃渭南沉默,片刻后歉意地低头,在余绵额头上亲了下:“我也不想,主要是这大小姐真的很作,你以为她是懂事,其实憋着坏呢,还不知道背地里给我捣什么乱,而且也不好跟导师交代。”
余绵点点头,表示理解。
覃渭南揉乱了她的头发,送了余绵上楼才打车离开。
回到租的小阁楼,余绵心情失落,收拾了屋子洗了澡,这才坐在画架前,继续画画。
她平时会在一些软件上接私人稿,接定制的丙烯画,或者油画。
丙烯画便宜,一周干透寄出,但油画不一样,材料贵,人工成本高,干透也需要很久,定制的人不算多。
而且余绵能力和时间有限,画的尺幅都不大,这一幅,15x20的尺寸,是余绵老客户给家里宠物狗定制的油画。
很可爱的雪纳瑞。
余绵勾勒出狗狗的毛发,她手很稳,雪纳瑞的小卷毛栩栩如生。
这画到了尾声,只等着晾干就好。
燕城的天气干燥,小幅画厚度不高,估计半个多月就能干透上油。
余绵伸伸腰,洗了手去床上躺着。
刚拿出平板,有人敲门。
准确来说,是砸。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