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紧冰凉坚硬的戒尺,眼底怒火未熄。
他走到小儿子身边,眼神狠厉,今日他要打醒这个不孝子,让他彻底认清,何为家规族训,断了那不切实际的念想。
沈老爷子举起戒尺,用力朝沈寒洲身上打去。
“砰!”
书房大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沈老爷子听到门口的动静,手里的动作一顿,扭头向门口看去。
沈枝意站在门口,出声阻止道。
“爸!
住手!
万万不可!”
她快走到父亲身边,抬眼看着怒气滔天的父亲,语气恳切。
“爸,寒洲只是心性执拗,从未做过伤害家族的错事!
您今日若是打了他,就伤了父子关系,往后有了隔阂,父子关系再难修补!”
沈老爷子闻言,怒火更盛,厉声喝道。
“枝意,你让开!
今日我非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孝子!”
沈枝意握着父亲的胳膊,耐心劝慰道。
“爸,家法是用来惩恶纠错,不是用来逼走亲人的!
寒洲从未害人,不过是执着所爱,何错之有?您不能凭着一时怒气,听信片面之词,就狠心责罚他!”
一旁的沈老夫人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满是不悦。
好不容易等到丈夫,下定决心动家法,偏偏闺女半路杀了出来,硬生生打断了她的算计。

